【第5章 【夢境】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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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鬱姝寧眼睛下意識睜大了。
因為昨天晚上做夢，那個要被她離婚的丈夫也是這麼叫她的。
......真的假的？
還會有聯動嗎？
還是說她未來會和沈相續結婚？
但是她和誰結婚都不可能和沈相續結婚呢......對啊，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和誰結婚都不會和沈相續結婚呢？
鬱姝寧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她是直覺動物，所以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但是現在種種情況都沒有辦法和她的認知對上，沈相續不對勁，顧廉之也不對勁。
所以在儀式結束後，在化妝間被沈相續掐著腰放到桌子上親的時候，她還有些懵。
化妝間的燈很亮，一圈燈泡圍著鏡子，照得人無處可躲。
桌上攤著化妝品、捧花、紅包，還有一瓶沒擰緊的水。
門一關，外麵的音樂和喧鬨就遠了，隻剩兩個人急促的呼吸。
沈相續的手掐在她腰上，力氣不重，卻讓她退不開。
他把她抱上桌沿，桌沿涼得她腿一哆嗦。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她。
沒有眼鏡的遮擋，他的眼神赤裸裸地落在她臉上，毫不掩飾，像終於不用再隔著什麼東西看她了。
“寧寧在看誰？”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有些危險。
“宣誓後親吻的時候，你在看誰？”
“......不是......就是......瞥到了。”
他低頭吻下來，把她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吻得很深，很凶，舌尖抵著她上顎掃過去，又退回來，像在懲罰，又像在確認。
她的手撐在桌上，指尖碰到一支口紅，咕嚕嚕滾了出去，沒人去管。
他的膝蓋抵著桌沿，把她困在他和鏡子之間，退無可退。
“怎麼可以這樣？”
他邊吻邊問，呼吸碎在她唇上，聲音啞得不像話。
“......怎麼可以這樣？”
鬱姝寧被他親得有些缺氧，後背抵著鏡子，涼意透過婚紗滲進來，前麵卻是他滾燙的胸口。
他的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背，指尖沿著婚紗的拉鏈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窩的位置就停住了，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一顫。
他便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
那雙沒有鏡片遮擋的眼睛紅紅的，有些委屈。
他現實中那副眼鏡帶來的所有距離感和分寸感，此刻全被打碎了，碎成一種很黏稠的、帶著侵略性的東西。
“......我們結婚了，不去管他們好不好？我真的很吃醋......都已經到想殺掉他的地步了......”
他在她耳邊黏糊糊地說著，嘴唇蹭過她的耳廓，氣息掃進去，又熱又癢。
明明聽起來就知道是開玩笑誇張的話，但是鬱姝寧卻有一種感覺，他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所以鬱姝寧第一個想法是，抓緊轉移話題。
“不去管他們了，以後隻管你好不好？好啦，我要換衣服了，一會還要去敬酒。”
“不著急。”
沈相續漫不經心地說著，手指卻還勾著她婚紗後背的拉鏈頭，一下一下地撥弄。
“他們都是不重要的人。”
他退開一點，認認真真地打量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被親腫的嘴唇，再滑到鎖骨上那一點被他蹭出來的紅痕。
“今天看見你穿著婚紗的樣子，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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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額頭又抵回來，聲音忽然低下去，低到近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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