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聲，打斷了沈雁的思緒。
“怎麼我們小寶兒怎麼就要有夫婿了？這可不行，我還想多留你幾年呢。”公主歪著頭看元蘅，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沈雁的腦袋嗡地一聲，不可置信的喃喃：
“小寶兒？”
元蘅溫聲安慰：“放心，不管我有沒有夫婿，都不影響咱們一起玩。”
“也是，”大公主笑著接話，“崔沐也算有好處，他管不了你。”
沈雁突然看向元蘅，聲音卻有些發飄：“你……小寶兒是誰？”
大公主替元蘅答了：“這是姑姑的乳名，據說她生下來就小小一團，跟個寶貝疙瘩似的。”
“琸兒！”元蘅瞪了公主一眼，臉上浮起一層薄紅，“不許叫這個名字了。像什麼樣子。”
沈雁沒有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原來如此。
原來“小寶兒”就是元蘅。
她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氣得手也在發抖！
蕭琙那個賤人。
那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竟然覬覦姑姑，竟然敢在書房那樣褻瀆她。
“阿雁？你怎麼了？”元蘅擔憂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臉色好差，怎麼不說話？”
大公主也湊了過來，皺眉道：“要不要叫府醫？你這臉色跟見了鬼似的。”
沈雁抬起頭。
她看著元蘅那張溫柔而無辜的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憐憫。
元蘅什麼都不知道吧？
她不知道她的親侄兒在深夜的書房裡，喊著她的乳名做那種事。
她不知道那個人前永遠恭敬地喚她“姑姑”的人，心裡藏著怎樣扭曲的、見不得光的東西。
如果她知道……
她會害怕嗎？
會覺得惡心嗎？
元蘅看著沈雁臉色連環變化，擔憂更甚：“怎麼不說話？阿雁，你別嚇我。”
沈雁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用叫府醫。我沒事，隻是方才有些頭暈，現在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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