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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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惟魚點了點頭。
“好。”
……
按照禮製，除非皇帝開恩，外麵的車馬轎子不得進入皇宮。
馬車抵達神武門後，衛臨淵掀開車門簾，走下馬車，朝守門侍衛亮了亮腰牌。
守門侍衛見是禦前紅人張公公，隻掃了眼腰牌，點了點頭，便讓他過去了。
衛臨淵徑直去了尚轎處，喊了四個內侍，抬了一乘步輿到宮門口，而後將佯裝昏迷的孟惟魚從車中抱出，放到步輿上，隨即領著內侍走向宮門。
守門侍衛對這一幕早就司空見慣，一句話都沒問，任由孟惟魚被抬進宮。
衛臨淵循著張公公交代的底細，將孟惟魚帶到了瑞芳齋。
瑞芳齋的宮女正聚在一起嗑瓜子，見“張公公”來了，連忙站了起來。
“公公采選到新人啦？”
站在最前麵的大宮女探頭瞄了眼步輿上的孟惟魚。
“長得真標致，公公好眼光。”
衛臨淵抬起下巴，模仿張公公的語氣聲調，尖聲道：“手腳麻利點，趕緊將人收拾好，咱家等著向陛下稟報。”
宮女忙道：“好好，奴婢這便收拾。”
說完齊齊上前，從步輿上薅起孟惟魚，半摟半扶著她走進屋內。
將孟惟魚扶到浴室後，她們七手八腳，卸下她身上所有飾物，拆開她的發髻，甄別她每一根頭發。
而後除掉她的衣服鞋襪，仔細檢查了一番她的九竅以及腋下、肚臍眼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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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九竅即七竅加前後陰）
再將她挪到溫水池裡，給她沐浴淨身，塗抹花露，穿上月白色綢緞寢衣，套上寬鬆長袍，送到臥房榻上。
“公公，收拾好了。”
大宮女走到屋外，向候在廊下的衛臨淵稟報道。
衛臨淵點了點頭：“不錯，手腳挺快。”
說完便轉身走出瑞芳齋，朝乾元宮走去。
夕陽早已落下，暮色四合，宮人們正一盞接一盞地點燃宮燈，衛臨淵慢悠悠地走著，特地等到禦膳房往乾元宮送膳後，方來到乾元宮旁邊的奏事處。
“梁公公，”他對奏事處負責向乾元宮遞話的內侍道，“勞煩您替咱家跟鄭公公說一聲，瑞芳齋進新人了。”
梁公公微微頷首：“好。”
衛臨淵補了一句：“這回進的，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梁公公挑了挑眉。
衛臨淵拱了拱手：“咱家先回瑞芳齋用膳了。”
隨即轉身離去。
按照規矩，他應該在這候著，等鄭公公報給皇帝，看皇帝見不見他，才能離開。
但皇帝眼尖得很，他未必能瞞過他的眼睛，穩妥起見，還是別正麵接觸為好。
眼下正是用膳之時，他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擄了美人入宮，餓得發慌，趕著回瑞芳齋用膳也情有可原。
那人應該不會在意。
如他所料，皇帝用過晚膳後，聽到鄭公公稟報說瑞芳齋進了個大美人，立刻讓人擺駕去瑞芳齋，對張公公報了消息便回宮用膳這點小事，絲毫不曾放在心上。
他這些天一直在等隱龍衛的消息，衛臨淵和那個女人一天沒死，他便一天安不下心來，夜裡連覺都睡不安穩。
正是需要發泄一二，舒緩心神之時。
到了瑞芳齋，見張公公不在，他沉下臉，問大宮女：“張麥呢？”
大宮女誠惶誠恐道：“回陛下，張公公用完晚膳後肚子不適，上恭房了。”
皇帝冷哼了一聲，抬腳走進臥室。
孟惟魚聽見腳步聲，立刻從榻上坐起，佯裝驚恐道：“這是哪裡？”
她的嗓音清亮中帶著一絲柔軟，像是熟透的鷹嘴桃，聽在皇帝耳中，如鶯啼般悅耳。
“這是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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