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章 夜探

把那件月白長袍徹底扯開。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一把將張日山那件白色內衫從領口往下撕開半幅。

烏漆麻黑的牢房裡，隻有呼吸音和不可言說的氣味兒，剩下的都是不服氣。

張日山很不開心。這混蛋吃了大力金剛丸兒了嗎，後脖頸子都要被這混蛋捏青了。他手肘撞在四爺肋骨上，四爺悶哼一聲，卻壓得更緊。張日山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話。

“四爺，你吃了什麼藥？”

“老子什麼也沒吃。”

“你騙鬼。”

“你嘗了再說。”

張日山真想咬死他。後腰被四爺掐著，拇指掐進腰窩裡，又酸又軟。他牙關咬緊，卻還是漏了一聲氣音出來。四爺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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