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閱兵震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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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來了沒？"
"收了，回頭貼教室後麵的牆上。"
沈鹿"嘖嘖"了兩聲，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
程語在旁邊笑了一聲，把手機屏幕轉向楚南喬和江晚吟的方向——屏幕上是一張截圖，截的是某個群裡的一條轉發消息，標題寫的是："剛才天幕上那段閱兵式誰錄屏了？！跪求！"
楚南喬看著那行字，和江晚吟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那個眼神裡有一種共同的確認——今天看到的東西，就算沒有錄屏，也已經刻進腦子裡了。
沈鹿看著江晚吟道：“晚吟，今晚我們小酌一杯？”
得到沈鹿得到程語、楚南喬的一致同意，江晚吟道：“隻能小酌，不能貪杯。”
沈鹿得到江晚吟的應允後，立刻像隻得了令的小雀一般從沙發上跳起來，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廚房翻櫃子。
程語在旁邊搖頭笑，但也沒有攔她，隻是衝廚房方向喊了一句："別拿太多，說好了小酌。"
江晚吟也站起來，從冰箱裡端出兩碟涼菜——一碟鹵牛肉，一碟泡椒鳳爪，都是她順手買的。
四個人圍著茶幾坐下，茶幾正中央擱著那瓶被沈鹿翻出來的梅子酒，透明的玻璃瓶裡浸著深紅色的液體，梅子沉在瓶底，像幾顆被泡軟了的琥珀。
沈鹿給每人斟了半杯，不多不少，剛好夠潤喉嚨的。
"來——"程語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楚南喬和江晚吟也端起來，四隻酒杯的杯沿相碰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響，像四顆小石子同時落進同一片水麵。
梅子酒入口的時候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酸甜，酒精的暖意從舌尖滑到喉嚨，不烈，但那一線溫度像被點燃的絲線一樣，沿著食道緩緩地沉進了胃裡，從胃底向四肢漫開，不多不少，剛好夠讓緊繃了一整天的肩膀稍稍鬆下來。
她們吃著涼菜、抿著酒、聊著今天閱兵式上最震撼的瞬間——沈鹿說她看見那個"鯤鵬"運輸機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程語說她最喜歡的反而是那些步調整齊的儀仗隊，"那種經過反複打磨的精準本身就讓人起雞皮疙瘩"，楚南喬靠在沙發背上說學生們下午交上來的那些隨筆裡有一句話"它飄著，我就安心了"，四個人都安靜了，沈鹿擱在茶幾邊緣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屏幕亮起，上麵顯示著"謝雲舟"三個字。
沈鹿接起來的時候順手點了免提，謝雲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他那種特有的、被夜晚的安靜浸潤過的溫和："小鹿，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婉婉家呢，和她們一起呢。"
"那正好——"謝雲舟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還有一點"我剛剛發現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的神秘感，"我剛才在我們那個群裡發了幾張照片，你讓南喬和晚吟看看。"
沈鹿愣了一下，伸手在茶幾上摸到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點進群聊。
程語也湊了過來。
楚南喬和江晚吟也各自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那個被謝雲舟提到的群——果然，謝雲舟發了好幾張大圖，時間顯示是十分鐘前。
那幾張大圖乍一看沒什麼特別，似乎是閱兵式上某個方陣的特寫，拍攝角度不太正，像是從某個觀眾席上遠遠拉近了拍的。沈鹿的手指在屏幕上點開第一張圖片放大之後，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等一下——"她的聲音陡然變了調，"你們看——"
她把手機翻過來朝向楚南喬。楚南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那張照片拍攝的是陸軍方隊，鏡頭拉得不夠近，像素足夠高，能看清那些年輕士兵的輪廓。
謝雲舟在照片上用紅色的畫圈工具圈出了——那人剃著極短的寸頭，眉眼間的線條在軍帽的陰影下被壓得有些暗，那個下頜的弧度，那種即便穿著統一的軍裝也掩不住的身形姿態——楚南喬的手開始抖了。
她猛地劃到下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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