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朝代更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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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都那間還亮著燈的客廳裡，江晚吟端著那杯菊花茶在沙發邊坐下。
點開了手機上一個被她收藏了很久的視頻。
那個視頻她之前斷斷續續地看過幾遍，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
今天早晨，她忽然很想再看一次。
視頻片頭是一段暗色調的動態畫麵，畫麵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朝代更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每個王朝的覆滅背後，都藏著驚人的相似劇本。"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平穩、克製，帶著一種"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不太輕鬆"的莊重。
天幕之上，那聲音同時響徹了所有朝代的上空。
各朝代的君王們紛紛屏住了呼吸。他們聽見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八個字——那是一句他們都在不同書籍裡讀到過的、此刻被天幕用如此篤定的語氣念出來的時候，分量忽然重了十倍。
嬴政站在鹹陽宮的殿前，手指輕輕攥了一下袖口，又鬆開了。
男聲繼續："夏商周——從分封到集權。"
"夏朝，末代君主夏桀暴虐無道，荒廢國事，導致內部矛盾激化。最終，商湯起兵，在鳴條之戰中擊敗夏桀，夏朝滅亡。"
天幕上浮現出一幅畫麵——那個被後世稱為暴君的夏桀的麵孔在銀光中一閃而過，然後被燃燒的宮殿和倒下的旗幟取代了。
銀光之下，夏朝的宮廷裡，那些正在仰頭看天的大臣們麵色驟變。
他們聽見了自己王朝的名字、聽見了"滅亡"那兩個字。
有人開始顫抖，有人低聲驚呼，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身邊的欄杆。
而夏桀本人——如果他此刻也在仰頭看天的話——他的麵色大概已經從暴怒變成了慘白。男聲沒有任何停頓："商朝，紂王沉迷酒色，施行酷刑，對平民和奴隸的剝削極為殘酷，階級矛盾尖銳。周武王趁機伐紂，在牧野之戰中，商軍倒戈，商朝滅亡。"
商朝的朝堂上，紂王的麵色鐵青。他聽見"沉迷酒色""施行酷刑"這些詞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手指攥著王座的扶手攥得指節發白，張嘴想要否認什麼，那聲音已經到了下一段。
"周朝，西周實行分封製，初期鞏固了統治，後期諸侯國勢力日益強大，周王室衰微。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後，被犬戎攻破國都鎬京，西周滅亡。東遷洛邑後，周天子名存實亡，進入春秋戰國時代，最終被秦國所滅。"
東周的宮廷裡，周天子坐在那張已經名存實亡的王座上，仰頭聽著天幕對自己的王朝命運的終審。
他身邊的大臣們麵色灰敗，有人低聲念叨著"烽火戲諸侯"幾個字，像是在咀嚼一個他們不敢大聲說出來的笑話。
周天子本人倒是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他早知道自己是個有名無實的空殼了。
"被秦國所滅"那幾個字，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西方——那個正在一天天壯大起來的秦國。
鹹陽宮裡，嬴政的麵色在看到"被秦國所滅"那幾個字時沒有任何波動。
他忽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天幕正在從頭開始梳理所有的朝代。
夏、商、周——接著就是秦。
他等著。
男聲果然繼續往下走了："秦漢隋唐——大一統的興衰循環。""秦朝，作為種花第一個大一統王朝，秦朝因嚴刑峻法、賦役繁重、大興土木——如修長城、建阿房宮——導致民不聊生。秦始皇死後，秦二世更加昏庸，陳勝吳廣起義後，各地反秦勢力蜂起，最終被劉邦、項羽推翻。"
鹹陽宮大殿前，嬴政站在台階最高處，仰著頭，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他聽見了"嚴刑峻法""賦役繁重""大興土木""民不聊生"——那些詞每一個他都在心裡掂量過無數遍，他沒想到有一天會從天幕上聽到它們被如此平靜地念出來。
他聽見了"秦始皇死後"那幾個字——他還活著，天幕在說"死後"。他聽見了"秦二世更加昏庸"——“扶蘇昏庸？”壓住內心疑惑。他聽見了"被劉邦、項羽推翻"——他記住了那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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