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朕要查。朕要查清楚這王莽是誰！"
旁邊的大臣們連忙應聲，沒有人敢提醒他——天幕上說的王莽，大概是幾代之後的人。
誰也沒說，隻是低著頭把"王莽"兩個字的音記在了竹簡上。
太極宮裡，李世民也聽見了"唐朝"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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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提了起來——他聽見了"安史之亂"這個他自己還沒有經曆過的名字，聽見了"藩鎮割據""宦官專權""朋黨之爭"，聽見了"黃巢起義"，聽見了"朱溫篡唐"。
那個聲音沒有加入任何感情色彩，隻是用一種陳述句的平穩把那些詞一個個地排列出來。
李世民聽完了全部，沉默了很久。他身邊的大臣們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房玄齡低著頭，魏徵攥著笏板的指節微微泛白。李世民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我知道了"的、沉靜如水的篤定："安史之亂。記住這個名字。朕現在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發生，但朕要把大唐的根基打得牢牢的——牢到那場亂子如果一定要來，朕的後代也能撐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黃巢、朱溫。也記下來。朕要這些名字都入了史冊，讓每一個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知道——江山坐穩了，還會有動蕩。動蕩來了，要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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