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晚上群裡說話!”
“嗯!”江晚吟應了一聲,拐進了單元門。
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
鏡麵轎廂映出她抱花而立的身影。鳶尾百合的淡紫色和電梯冷白色的燈光疊在一起,照在她的側臉上,將一抹不易察覺的、從唇角浮上來的微笑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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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笑意太淺,連她自己都沒太捕捉到。
進了門,換鞋,放下行李,她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
江晚吟去廚房翻出了一個好久沒用過的玻璃花瓶,洗乾淨,灌了大半瓶清水。她把鳶尾百合的包裝紙拆開,一支一支地修剪枝乾——去掉多餘的葉片,按高低錯落的順序,插進瓶裡。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很輕、很慢,像在進行一場需要認真對待的小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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