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竟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氣急敗敗地連連搖頭，試圖尋找合適的詞來批判。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來聽他說話。
他站了片刻。
眼見無人理會，隻得拂袖轉身。
臉上那種被時代撇下之後的複雜表情，在夜色中慢慢淡成了無人對答的沉默。
場地上。
沈鹿和謝雲舟並肩站了一會兒。
兩個人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像是剛剛被粘在一起之後，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個新的重量。
其他人已經開始圍過來道賀了。
楚南喬拍了拍謝雲舟的肩膀：
"沒想到你準備得這麼像樣。"
江晚吟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水，遞給了眼眶還紅著的沈鹿。
程語正幫沈鹿看那枚戒指在燈光下的反光角度。
陸衍在旁邊笑著說了一句：
"以後吃飯多加一雙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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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遠已經打開了第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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