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世民整個人像被人用錘子在背後敲了一記。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轉身邁步走回殿內,走出三步之後停住,又走回到殿門外,重新仰頭看著天幕上那行字。
他看完了,用一種在場所有大臣都從未聽過的、介於“震驚”和“荒唐”之間的語氣對天幕問了一句:
“……朕什麼時候‘風情萬種’了?”
這個問題當然沒有人回答。
殿外某個角落裡傳來了一聲被壓到極限的、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音——那是魏征。
他正站在廊柱旁邊,用一種把自己整張臉都埋在袖口裡的姿勢,肩膀以一種非常有規律的頻率微微抖動。
他沒有笑出聲,他整個人都在用一種極其無聲的方式表達著一個極其明確的事實:陛下,老臣真的儘力了。
與此同時,太上皇李淵的宮殿裡。
李淵正坐在榻上,麵前的茶已經灑了半碗,因為他在看到“李世民一個老妾必須給李治執妾禮”那條評論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手裡的茶碗跟著傾了。
他放下茶碗,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然後仰頭望著天幕上的評論,發出了一陣整個殿宇都能聽見的大笑聲。
那笑聲震得旁邊的內侍往後退了兩步。
“哈哈哈——”李淵笑得用手拍著榻沿,笑聲在殿宇裡回蕩了幾圈才慢慢收住,他又看了一眼天幕,嘴角的笑意依然收不回去,“朕這個兒子,前半生殺伐決斷,後半生被後世的人說成‘老妾’……哈哈哈,值了。”
而在另一個時空——李治位麵。
年輕的李治正站在書案前麵,手裡拿著一卷剛翻開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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