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劃出了一條清晰的連線。
——
而在更遠的一間書院裡，程頤正坐在講壇上。
他方才在講學時提到了“餓死事小，失節事大”這句話，話音剛落，天幕上那些關於女性地位被壓縮的講述——那些關於“奸”“妒”“媚”“婦”如何被斷章取義、如何被文人改造成捆綁女性的繩子的內容——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書院裡的學生一片沉默。
然後，一個聲音從後排響起來，不高，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先生，方才天幕所言——那些字，是被強行綁定在女子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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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頤握著書卷的手，微微收緊了。
不等他回答，另一個學生也開口了，語氣比方才更直白：“若‘奸’字原本不分男女，為何後世隻用來指女子？若‘妒’是人皆有之，為何男子妒便是‘在意’，女子妒便成‘七出’？先生，那些詞本義如此，還是被人改成了如此？”
書院裡安靜了片刻。
程頤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麵孔，每一張都正望著他，像在等待一個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把手中的書卷輕輕合上。
他沒有回答那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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