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煉丹房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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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骨折後的第三天，陳平凡接到了新的差事安排。
“陳平凡，從今天起，你去煉丹房打掃。”管事麵無表情地翻著冊子，“每天貢獻點十五個，比劈柴多五倍。”
十五個貢獻點！
陳平凡心中一驚。要知道，劈三百根靈柴才三十個貢獻點，還要乾整整一天。打掃煉丹房就有十五個，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管事，煉丹房不是隻有外門弟子才能進嗎？”陳平凡小心問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管事瞪了他一眼，“煉丹房缺人手，雜役院就你一個閒著的。”
閒著的？
陳平凡心中苦笑。他手指骨折，劈柴效率低了，管事就想把他打發到危險的地方去。
煉丹房，那可是整個青雲宗最危險的地方之一。丹爐爆炸、藥液泄露、靈氣暴動，每年都有雜役弟子死在那裡。
貢獻點雖多，但那是用命換的。
“怎麼？不敢去？”管事冷笑，“不敢去就把雜役服脫了，滾下山。”
陳平凡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
“我去。”
管事扔給他一塊令牌:“明天卯時，準時到煉丹房報到。遲到一次，扣光本月貢獻點。”
陳平凡接過令牌，轉身離開。
走出管事房，鐵牛站在門口等他。
“煉丹房？”鐵牛臉色變了，“那地方太危險了，聽說上個月就有一個雜役弟子被藥液毒死。”
“不去不行。”陳平凡說，“管事不給我安排其他活，不去就隻能滾蛋。”
鐵牛咬牙:“趙天賜肯定收買了管事，這分明是要害你。”
陳平凡沒有說話。他知道鐵牛說得對，趙天賜踩斷他的手還不夠，現在又想讓他在煉丹房出事。
可他能怎麼辦？
宗門任務強製，雜役弟子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陪你去。”鐵牛突然說。
陳平凡搖頭:“這是單人差事，你去不了。”
“我找管事說，就說我幫你打下手，不要貢獻點。”鐵牛倔強地說，“煉丹房那麼大，多我一個打掃的怎麼了？”
陳平凡看著鐵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兄弟。”
鐵牛咧嘴一笑:“咱們誰跟誰？”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陳平凡就來到煉丹房。
煉丹房坐落在青雲宗後山，是一座巨大的石殿，裡麵分隔成數十個煉丹室。每個煉丹室都有一尊丹爐，供煉丹師使用。
推開厚重的石門，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
陳平凡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煉丹房裡的靈氣比雜役院濃鬱了整整三倍，在這裡修煉一天，頂得上外麵三天。
“你就是新來的雜役？”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陳平凡轉頭，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站在煉丹室門口。老者麵容枯瘦，眼神銳利如鷹，胸口繡著一枚丹爐圖案——這是煉丹師的身份標識。
“弟子陳平凡，見過長老。”陳平凡連忙行禮。
“五行雜靈根？”劉長老掃了一眼陳平凡，眼中滿是嫌棄，“這種廢物資質也配來煉丹房？滾遠點，別弄臟了我的丹爐。”
陳平凡心中一陣刺痛，但還是低著頭:“弟子是奉命來打掃的。”
“打掃就打掃，別碰我的丹藥，別靠近我的丹爐。”劉長老冷笑，“廢物就該乾廢物的活。”
說完，劉長老轉身進了煉丹室，砰地關上門。
陳平凡站在門外，握緊了拳頭。
忍。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拿起掃帚開始打掃。
煉丹房很大，光是走道就有上百丈長。陳平凡仔細清掃每一個角落，連丹爐底部的灰塵都不放過。
打掃到第三個煉丹室時，他在牆角發現了一堆藥渣。
廢棄的煉氣丹殘渣。
陳平凡心中一動。煉丹師煉丹時，總會留下一些廢渣。這些廢渣對煉丹師來說是垃圾，但對雜役弟子來說，卻是難得的修煉資源。
雖然藥效不足完整丹藥的十分之一，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陳平凡看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悄悄抓起幾粒殘渣，塞進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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