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陽渾身一抖。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後腦勺磕在洗手台櫃門上，悶悶地響了一聲。
沈朝勝跟著逼上來半步，掐著胳膊的那隻手紋絲不動，指腹壓著他的傷口邊緣緩緩收攏，疼得程向陽整條手臂都麻了半截。
"寶寶，"沈朝勝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涼颼颼地掃過耳廓。
"如果我發現再有下一次。"他頓了頓，像是在慢慢品味那句話的重量，"我會把你的兩條胳膊，都給廢了。"
程向陽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截，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疼的還是怕的，還是那股從骨縫裡往上鑽的委屈。
傷口一陣一陣的鈍痛，沈朝勝掐著的地方像有根針在肉裡來回攪，他張著嘴喘了兩口氣，哭腔混著唾沫從喉嚨裡嗆出來："你憑什麼管我？你是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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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勝低低地笑了，胸腔震了兩下，像聽見什麼童言無忌的話覺得好玩。
他鬆開掐著胳膊的手，轉而扣住程向陽的後腦勺，把他的頭發往後撥了撥，拇指蹭過他眼角那顆沒滾下來的淚珠。
"寶寶，"他開口，聲音軟下來，像在哄人，但那種軟裡裹著什麼黏糊糊的、讓人發毛的東西，"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老公啊。"
程向陽瞳孔猛縮，嘴唇張開又閉上，喉嚨裡像堵了一塊濕棉花，連"滾"字都吐不出來。
沈朝勝根本不管他什麼反應，拇指沿著他顴骨慢慢蹭下來，像在撫摸一件心愛的器物。
他繼續說，語氣輕緩而篤定："所以你沒有傷害自己的權利，知道嗎？你所有的權利都是我的。"
他指尖點了點程向陽胸口的位置，"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傷害自己。"
程向陽被他那句"你是我的"給震得腦子發懵，幾秒之後才緩過來，一股火從胃裡直衝天靈蓋。
他偏頭躲開沈朝勝的手指，梗著脖子吼："你滾呐！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沈朝勝臉上的笑冷了一下。
那點偽裝的溫度瞬間抽乾淨了，他盯著程向陽看了兩秒，緩緩開口："寶寶，看來你還有多餘的力氣和我叫板。"
他往前一傾身，一手攬過程向陽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腿彎，直接把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程向陽腳下一空，薄被在起身的瞬間滑脫了大半，他下意識伸手去抓沈朝勝的領子，手指剛揪住襯衫布料就被顛了個方向。
沈朝勝轉身大步走到床邊，雙臂一送，程向陽整個人被直挺挺地摔進了床墊裡。
後背撞進軟被裡那一刹那，程向陽眼前黑了一瞬。
等他重新看清東西的時候，沈朝勝已經站在床邊，手指扣著自己的皮帶扣，那根黑色的皮帶被利落地從褲腰上抽出來。
皮革摩擦著金屬扣發出"嚓"的一聲脆響，程向陽來不及往後縮，兩隻手腕已經被沈朝勝扯過頭頂，皮/帶繞著手腕纏了兩圈，打了個結。
皮/革/勒進舊傷的位置，程向陽疼得整個人弓了一下。
沈朝勝沒看他，轉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摸出一瓶棕色的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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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滲慢慢裡眼子嗓從，意笑的稠黏樣一漿糖像種一著帶裡音聲，熱又輕又吸呼的他，廓耳的陽向程著貼唇嘴，頭下低勝朝沈
"...貝寶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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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迎歡很像好，體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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