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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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陽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垂在桌麵上那碟已經吃的差不多的菜上，指尖在桌沿摩挲了兩下，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然後他動了，繞過桌子，一步一步朝著沈朝勝的方向走過去。
步子不快，甚至有些遲疑，但每一步都沒有停。
沈朝勝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雙手搭在扶手上，像是刻意把空間留出來，沒有阻攔，也沒有伸手去拉他。
程向陽在他麵前停下來的時候，兩人之間隻隔了一拳的距離。
他抬起頭，沈朝勝正好微微低下頭來看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觀賞似的耐心。
程向陽抿了抿唇，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湊過去，嘴唇貼上了沈朝勝的唇。
那一下吻得很淺，嘴唇碰著嘴唇，像一片樹葉落在水麵上，微微發著顫，生澀得近乎笨拙。
他停了一兩秒，正要退開，沈朝勝的手忽然抬起來，扣住了他的後腰，然後猛地用力。
程向陽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他本能地一個激靈，雙腿下意識夾緊了沈朝勝的腰，兩隻胳膊也慌亂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沈朝勝輕輕笑了兩聲。
那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滾出來。
程向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震動隔著衣料貼著他的胸口傳過來，酥酥麻麻的，讓他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沈朝勝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裡帶著那種黏稠的，被取悅了之後的慵懶。
“寶寶，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幫你查他，好不好？”
程向陽本來已經縮在他懷裡不敢動了，聽到這話，摟著他脖子的胳膊微微鬆了鬆，像是從一團慌亂裡抽出了一線光亮。
他偏過頭看著沈朝勝的側臉，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的驚喜：“什麼要求？”
沈朝勝又笑了兩聲，那笑聲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像是在品味什麼讓他心情很好的東西。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程向陽的額頭，目光在極近的距離裡與他對視，然後輕輕吐出四個字：“和我結婚。”
程向陽愣住了。
他張著嘴，像是被那句話堵住了所有反應，腦子裡空白了一兩秒，然後各種念頭像被攪亂的毛線一樣湧上來。
結婚？結哪門子的婚？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和另一個男人結婚？這法律上也不允許啊！
他飛快地想了一圈，最後得出結論：反正國內同性之間根本結不了婚，答應他也無妨。
“好。”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一些，“我答應你。”
沈朝勝的眼底那層笑意瞬間漫開了。他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了上來，比剛才那一吻深了許多。
舌尖探進去輕輕轉了一圈，像是用行動替那句話落了一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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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程向陽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層滿足後的低啞：“行。記住你說的話。”
程向陽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急急地追問：“那你現在可以幫我了嗎？”
沈朝勝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微微泛紅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後彎起嘴角，聲音溫柔得幾乎要化開：“當然可以了，老婆。”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那個稱呼從自己嘴裡出來的感覺，也似乎是在看懷裡人的反應。
“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他抬手撥了撥程向陽額前的碎發。
“最遲明天下午給你結果。”
程向陽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耳根又燙了一截，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隻是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嗯……謝謝你。”
沈朝勝輕輕笑了一聲，手臂收緊了一些，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老婆不必謝我。”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程向陽的耳廓，聲音壓低了，帶著一層曖昧的，隱約透露出期待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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