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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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段掙野蹲下來，手裡的皮鞭對折了一下，鞭梢垂在地麵上。
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背順著陳澤林的臉頰慢慢滑下去，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陳澤林被他碰到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仰著頭，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比剛才更旺，從牙縫裡擠出一口唾沫，朝著段掙野淬了過去：“我操你媽的段掙野！你以為你是誰？你惡不惡心？你怎麼——”
話音未落，段掙野的手腕一翻。
皮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帶著破空的聲響，“啪”地一聲抽在了陳澤林的背上。
鞭梢咬進皮肉的那一瞬間，火辣辣的痛感像一道閃電從後背劈開，順著脊椎躥到四肢百骸。
陳澤林整個人往前猛地一縮，肩膀弓起來，牙關咬得咯吱響，喉間擠出一聲悶悶的、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一半的慘叫。
“寶貝，”段掙野收回鞭子，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糾正一個說了錯話的孩子，“你淨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
他把鞭子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陳澤林，目光裡那層曖昧沒有散去。
隻是底下多了點什麼更冷的東西，“既然如此，那寶貝就不要說話了吧。”
他站起來，轉身走到牆邊那排架子前。
架子上擺著一些陳澤林從沒仔細看過的東西，各種材質、各種形狀，金屬的反光在昏暗的燈光裡幽幽地晃著。
甚至還有上次的藥！以及其他人麵紅耳赤的東西。
段掙野的手指從一排工具上慢慢滑過去，像在挑一件趁手的物件，最後停在了一樣東西上，拿了下來。
他轉身走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把鉗子。銀色的金屬在指間微微張合了兩下，發出“哢、哢”的輕響。
陳澤林的目光落在那把鉗子上，瞳孔猛地縮了縮。
他開始往後縮，後背蹭著地麵，可腳腕上的鏈子被固定在金屬柱上，他能退的距離隻有那麼長，退了沒幾寸就被拽住了。
他的手指因為緊張緊緊摳著地麵，聲音裡那層強裝的凶狠終於裂開了一道縫：“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段掙野沒有理他。
他在陳澤林麵前蹲下來，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頜，力道精準得讓陳澤林連轉頭都做不到。
他的拇指壓在陳澤林的臉頰上，食指和中指扣住下巴，微微用力一掰。
陳澤林的嘴被強製撬開了，上下牙齒分開，舌頭抵著下顎，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陳澤林的手掌抵著段掙野的胸口又推又打，膝蓋往上頂，整個人在地上扭得像一條被按住了頭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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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掙野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一隻手就把他兩隻手腕扣住了，按在他自己的胸口上動彈不得。
鉗子探了進來。
冰涼的金屬貼著陳澤林的舌麵滑進去，夾住了他左邊一顆側牙。
陳澤林整個人僵了一瞬，渾身的血像是被凍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他感覺到那股金屬的力道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收攏，牙根被往外拽的酸脹感從牙床蔓延到整個左半邊臉。
疼得他眼眶一熱，眼淚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湧了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發裡。
他好委屈。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他隻是在學校裡走了一條平時也走的小路，然後就被人打暈綁到了這裡。
他不甘心，他憤怒，他想把麵前這個人撕碎，可他動不了。
鉗子夾著他的牙，他連咬牙都做不到，隻能張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段掙野的手背上。
段掙野的動作停了一瞬。他低頭看著那些落在他手背上的眼淚。
溫熱的觸感讓他心口某個地方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雖然不重，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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