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寶寶，我終於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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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朝勝就把程向陽從地下室裡接了上來。
鐵門打開的時候，外麵的光湧進來，比地下室那盞燈亮得多，程向陽眯了眯眼，抬手擋了一下，腳腕上的鏈子已經被解開了，隻留下一圈淺紅的印子。
沈朝勝站在門口，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朝他伸過來，掌心朝上。
程向陽看了那隻手兩秒，沒去握，自己扶著牆站起來，光腳踩上走廊的瓷磚，涼意從腳心竄上來。
沈朝勝也不惱，把手收回去，偏了偏頭，領著他往樓上走。
“寶寶，快去洗漱吧，我們今天要去很遠的地方，去拍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結婚證。”
程向陽沉默著走進衛生間，他站在洗手台前麵，擰開水龍頭，熱水衝下來，他把手伸過去，讓那股熱流從指尖漫到掌心。
他洗了臉，刷了牙，用毛巾擦乾，鏡子裡的那個人看著比前幾天又瘦了一些，顴骨高了，下巴尖了，眼眶底下掛著一圈淡淡的青。
他把毛巾掛回去，推開門走出來。
沈朝勝站在臥室裡，手裡拿著一件西裝，深灰色的，麵料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很淡的光澤。
西裝表麵有細密的暗紋，順著衣領和袖口蔓延開來，程向陽掃了一眼，又看到沈朝勝身上那件，是同色係，同紋理，連袖扣的款式都是一對的。
情侶款。
他抿了抿唇，伸手接過來，料子摸在手裡很軟，帶著一點涼意。
沈朝勝沒有走，他站在旁邊，目光落在程向陽身上，沒有一點要回避的意思。
程向陽看了他一眼，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什麼地方沒被他碰過？隻是換件衣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低下頭，手指捏住睡衣的下擺，往上一掀，睡衣從頭頂脫下來，露出肩膀、鎖骨、胸口，還有那些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淺色痕跡。
沈朝勝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從鎖骨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回來，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好想現在就把寶寶按在*上*的昏死，真的太會勾引了。
他壓下心裡翻湧的念頭，把目光從程向陽身上慢慢收回來，看著他繼續穿衣服，程向陽飛快地套上西裝上衣，扣子從下往上扣好，領口理平。
下半身還沒有著落，沈朝勝從來沒有給過他下身衣服穿，這些天他一直裹著一條薄毯。
他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箍著的那條東西，安安靜靜地垂著。
他抿了抿唇，伸手想要摘下來。
“寶寶不要摘掉。”沈朝勝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很穩，“就這樣帶著吧，穿上褲子之後看不出來的。”
程向陽的臉色紅了一瞬，從耳根到顴骨，燒得厲害，他把手收回來，沒有再堅持，直接套上了西褲。
麵料極好，垂感很足，順著腿型落下去，把那東西遮得嚴嚴實實的。
腰線被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看著比平時挺拔了不少。
“寶寶真好看。”
沈朝勝走過來，一把把程向陽拉進懷裡，他的手掌扣著程向陽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低頭含住了他的唇。
那個吻不算深，嘴唇貼著嘴唇碾了兩下，舌尖在唇縫上輕輕蹭了蹭就退開了。
他鬆開嘴，額頭抵著程向陽的額頭，呼吸掃過他的鼻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嗓子最深處悶出來的：“等今天拍完之後，晚上一定要和他的寶寶來一場新婚儀式。”
程向陽偏過頭，把臉從他額頭底下挪開，目光落在對麵牆上那幅畫上。
畫裡灰藍色的墨暈疊在一起，看不出什麼名堂，他沒有接話，也沒有掙開沈朝勝的懷抱。
隻是手指搭在西裝袖口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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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陽發誓，這是他坐過最漫長的一趟航班，從起飛到落地，他的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是時差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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