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以後一周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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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先進了控製室。
調音台上防塵布折得整齊，線纜繞在掛鉤上，監聽音箱左右各一隻。
他站在中間轉了一圈，又走到窗邊，珠江在腳下鋪開，幾艘貨船慢悠悠移過去。
他偏過頭，眼神亮晶晶地：“設備都是新的！”
“要不要試試？”
阮眠走回調音台前，撥了一下監聽音箱的旋鈕，力道很輕，“隔音怎麼樣？我在裡彈琴外麵能聽見嗎？”
裴妄走到隔音門前，拉上又推開，門縫嚴絲合縫：“合同上說三層複合隔音，裡麵喊外麵都聽不見。”
阮眠摸了摸門板邊緣的密封條：“那我今晚就在這播。”
“嗯。”
他又回到南窗前站定，看了一會兒江麵。
陽光鋪了厚厚一層，貨船拖出一道白線，慢慢消失在儘頭。他呼出一口氣，肩膀鬆下來。
裴妄靠在門框上等他，過了好一會兒阮眠才轉過身：“走吧，晚上再過來。”
裴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回去之前先買點東西。”
“什麼？”
“手機，補光燈，穩定器。”
阮眠眨眨眼，長睫毛掃了一下，眼底那點光跟著晃了晃，帶著一點渾然不覺的勾人。他歪著頭笑起來：“你還懂這些？”
裴妄把手機揣回兜裡，“你現在用的那個手機架，還是兩個夾子夾在桌上，彈幕都讓你換穩定器了。”
阮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台舊手機，屏幕邊角有一道細紋，他平時拿著的時候拇指剛好壓在那裡。
“之前就想給你換了，”裴妄說，“一直沒錢。”
阮眠抬頭看他：“不是說額度隻能打賞嗎？”
“昨天返的十萬，夠用。”
阮眠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拉上他的手臂：“那走。”
裴妄帶他到了數碼城。
補光燈挑了桌麵款和落地款各一台，手持穩定器選了適配手機的型號，又換了一台新手機。
阮眠趴在櫃台前試了好幾個品牌，最後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就這個。”
裴妄刷了卡，不到一萬。
阮眠迫不及待拆開包裝盒，把舊手機裡的卡掏出來換進去，開機，等了幾秒。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舉起來對著裴妄隨手拍了一張，低頭看了眼成片，愣了一下。
“這也太清楚了吧。”
裴妄看過來看了一眼。
阮眠看了看屏幕上的照片，又抬頭看了看他本人：“拍出來沒本人好看。”
“那刪了。”
“不刪。”阮眠把手機收進兜裡，“留著當壁紙。”
裴妄笑著搖搖頭，兩人從數碼城出來的時候陽光正猛。
阮眠坐在副駕，低頭把補光燈和穩定器的盒子拆開看了看又裝回去，然後舉起新手機對著窗外街景拍了一段。
“發個預告，讓他們看看新地方。”
裴妄看了一眼後視鏡：“回工作室拍，那邊光線好。”
車開回創意園，阮眠上了十六樓，拿著新手機在工作室裡走了一圈。
幾個鏡頭掃過去，又對著落地窗外的珠江拍了一段。
之後坐在控製台前剪了十五秒，配上隨手彈的一段吉他背景音。
發出去之前他看了裴妄一眼：“那我發了。”
“發。”
點了發布，兩個人鎖門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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