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行，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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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坐在矮凳上，手裡轉著一支筆，偶爾看他一眼。
中途阮眠摘下耳機轉過椅子：“我想在這裡加一段弦樂，但我不會編弦樂。”
裴妄：“先錄個大概，回頭找會編的人弄。”
阮眠轉回去戴上耳機繼續調。
下午四點，阮眠把完整版的demo導出來聽了一遍，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差不多能聽了，回頭再混一下。”
裴妄走進來站在他旁邊：“那什麼時候發。”
阮眠想了想：“明天吧，今天先做好，晚上再聽聽看。”
他把工程文件保存了，關掉電腦站起來：“走吧，回家。”
兩人鎖門下樓。
阮眠坐在副駕上翻了一會兒手機，苦惱：“晚上吃什麼。”
裴妄：“去之前那家麵館吧，你不是說還想吃。”
阮眠想起來了：“那家？是很久沒吃了。”
裴妄發動車：“嗯，就去那。”
麵館在一條老街上，店裡收拾得很乾淨。
兩個人點了兩碗牛腩麵，加了鹵蛋和燙菜，唏哩呼嚕地吃。
阮眠還在想：“明天發歌的話，晚上直播間是不是得說一下。”
裴妄：“可以預告一下。”
阮眠擦了擦嘴，點頭。
回到彙悅台的時候快七點了。
阮眠正在玄關換鞋，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驚訝：“直播平台發了個通知，說今晚有一場線上音樂PK，係統隨機匹配，我被選中了。”
裴妄把鑰匙放在鞋櫃上，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幾點開始？”
阮眠低頭又翻了一下通知：“八點。”
裴妄：“你唱你的就行。”
阮眠把手機揣回兜裡，咬了咬下唇：“那趕緊準備。”
八點整，直播間打開，在線人數很快跳到五百多。
阮眠還在調音，屏幕上彈出一個連線邀請，ID叫星野，頭像是燈光下的半張側臉。
阮眠點了接受。
對麵的人坐在高背電競椅上，戴一副無線耳機：“hello。”
阮眠撥了一下琴弦：“你好。”
星野靠回椅背：“打過PK嗎？”
阮眠搖頭：“沒有。”
星野笑了一下：“那我說下規矩，五分鐘，輸的人把直播標題改成‘本人已社死，三日內不接受任何反駁’，這三天開播先清唱一遍《小蘋果》當開場。”他語氣輕飄飄的，“唱歌的你肯定不吃虧，懲罰不算重吧？接不接？”
彈幕刷過幾條：
“這也太社死了吧”
“三天都要唱，誰頂得住”
阮眠沒有馬上回答。
星野靠在椅背上：“接不接？接一個字，不接兩個字。”
阮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接。”
星野坐直，點了開始：“三分鐘，給你時間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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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滾得飛快：
“這個懲罰太狠了”
“榜一今天在不在”
倒計時開始跳動。
阮眠把手機放在譜架旁邊，低頭調音。
星野那邊已經開始刷禮物了，一組接一組的大額特效飄過去。
彈幕裡有人截圖：“對麵大哥出手了，這架勢太猛了”
裴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對麵進度條幾乎沒停過。
星野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進度條，又看了一眼阮眠那邊的，轉頭對著鏡頭說：“差不多了，剩下的留點懸念。”
倒計時跳到兩分整。
裴妄盯著手機屏幕，阮眠那邊的PK條隻動了一點點，星野那邊的進度條還在穩步往前推，大額禮物的特效隔幾秒就亮一次。
彈幕還在刷：“對麵大哥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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