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規則就是這個環。”老趙繼續說，“它不是被創造的，它就是——存在。從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不需要創造，不需要維持，不需要解釋。”
“它為什麼存在？”
“不知道。”老趙搖了搖頭，“也許它存在的原因，就是‘規則’這個概念本身。你問規則為什麼存在，就好比問‘為什麼有天地’‘為什麼有萬物’。”
老趙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也許，它就是天地萬物。”
沈墨沉默了很久。
“最後一個問題。”他說。
“問。”
“你之前說，天機閣的核心規則是上古天工鑄造的。如果原始規則是一切規則的源頭，那上古天工是怎麼‘鑄造’出規則的？”
老趙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上古天工不是‘鑄造’規則，”老趙一字一頓，“他們是‘借用’了原始規則的力量。他們鑄造的不是規則本身，而是規則的載體。”
“就像你在第二層看到的那件方形盒子。”老趙說，“盒子不是規則，裡麵的東西才是。上古天工隻是做了一個‘容器’，把原始規則的一部分力量封存在裡麵。”
“所以天機閣的核心規則，不是天機閣的規則，而是原始規則的規則？”
老趙沒有回答，而是抬頭看著頭頂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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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的月亮掛在天空，像一把鐮刀。
“天快亮了，”老趙把酒壺收起來，“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還要繼續。”
沈墨點頭，轉身往雜役房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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