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有些破損。
沈墨打開卷軸，裡麵是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注了五個光點的位置——和規則石內部的地圖一模一樣。
天機閣。
幽冥海。
昆侖墟。
還有兩個光點，標注的名字讓沈墨瞳孔一縮。
第四個光點：歸墟。
第五個光點：太初。
“歸墟和太初是什麼地方？”沈墨問。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
“不知道。老趙隻說了這兩個名字，沒有說在哪兒。”
沈墨把卷軸收起來，放進懷裡。
“還有別的東西嗎？”
“有。”中年男人從椅子底下拿出一個木盒，打開，裡麵是一個很小的瓷瓶。
瓷瓶裡裝著一種金色的液體，在瓶壁上微微發光。
“這是老趙用最後的力量提取的‘規則原液’。”中年男人的聲音變得鄭重，“他說，這是規則鑄造術的核心材料。隻有天工傳人能使用。”
沈墨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
“謝謝。”
“不用謝我。”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我隻是受托辦事。你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天機閣那邊——”
“天機閣已經封山了。”中年男人的表情變得嚴肅，“你走之後第二天，閣主宣布封山，任何人不得進出。鐵長老被軟禁，柳師姐被關在煉製堂，秦無咎下落不明。”
沈墨攥緊了拳頭。
“老趙呢？”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老趙……還在雜役房。閣主沒有動他。”
沈墨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提了起來。
閣主不動老趙，不是仁慈，而是——他需要老趙活著。
老趙是魚餌。
沈墨是魚。
隻要老趙在閣主手裡，沈墨遲早會回去。
“我走了。”沈墨站起來。
“等一下。”中年男人叫住他，“鐵長老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規則之環的最內層，不是原始規則。”
沈墨愣住了。
“那是什麼？”
“鐵長老說，等你找到第四個傳承，自然就知道了。”
中年男人說完，重新拿起錘子，走出了地下室。
沈墨和蘇晴跟在他後麵，從鐵匠鋪出來，走出了院子。
陽光很刺眼，沈墨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天機閣。
蒼梧山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這片大地。
“沈墨，你還好嗎？”蘇晴小聲問。
“還好。”
“你說謊。”
沈墨沒有否認。
他們沿著海岸線往南走，準備繞過天機閣的勢力範圍，前往昆侖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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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人站在路中間，穿著一身灰色長袍，戴著鬥笠，看不清臉。
沈墨停下腳步，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
“別緊張。”那人摘下鬥笠，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蘇晴驚呼了一聲。
“石盟主？”
散修聯盟的盟主——石堅。
沈墨和石堅隻有一麵之緣，但蘇晴和他很熟。蘇晴的情報網，就是石堅一手建立的。
“你怎麼在這兒？”蘇晴跑過去。
“來找你們。”石堅的目光落在沈墨身上，“天工傳人，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對。”石堅走到沈墨麵前，“散修聯盟的情報網，一直在暗中尋找天工傳人。”
“為什麼？”
“因為我們需要你。”石堅的聲音變得低沉，“原始規則蘇醒的事，散修聯盟早就知道了。我們一直在找關閉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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