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蘇晴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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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隊伍繼續出發。
翻過第一座山的時候，沈墨注意到蘇晴的臉色不太對。
她走在隊伍最後麵，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呼吸也有些急促。
“蘇晴，你怎麼了？”沈墨放慢腳步，等她跟上來。
“沒事，有點累。”蘇晴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強。
沈墨看著她，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你生病了？”
“沒有。”
“那你——”
“我說了沒事。”
蘇晴的語氣突然變得生硬，沈墨愣了一下。
蘇晴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到底怎麼了？”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撩起袖子。
沈墨倒吸一口涼氣。
蘇晴的小臂上，那條原本很淡的黑色紋路，現在變得很深了。
黑色的紋路從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雖然比沈墨之前的紋路淡一些，但擴散的速度明顯在加快。
“什麼時候開始的？”沈墨的聲音有些發緊。
“離開幽冥海之後。”蘇晴放下袖子，把手臂藏進袖子裡，“一開始隻是癢，後來開始疼，再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有什麼用？”蘇晴苦笑，“你能幫我消除嗎？”
沈墨沉默了。
他確實不能。
他消除自己身上的規則侵蝕，是因為他體內的天工之血和規則之力產生了共鳴。那種方法隻對他自己有效，對別人沒用。
“等我找到第三個傳承，一定有辦法。”沈墨說。
“但願吧。”蘇晴笑了笑，那笑容裡有苦澀，也有一種沈墨看不懂的東西。
隊伍繼續往前走。
翻過第三座山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條峽穀。
峽穀很窄，兩側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寸草不生，裸露的岩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這就是去昆侖墟的路。”鐵長老指著峽穀，“從這裡進去，走大約兩個時辰，就能到入口。”
沈墨點了點頭，率先走進了峽穀。
峽穀裡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甚至連風吹過石壁的聲音都沒有。
隻有腳步聲在峽穀中回蕩，一下，兩下，三下，像是有人在敲鼓。
“不對勁。”血幽停下腳步，手按在短刀上。
沈墨也感覺到了。
峽穀裡的規則紋路是——扭曲的。
不是像幽冥海那種混亂的、互相矛盾的扭曲，而是一種更詭異的、有規律的扭曲。
像是被人為地“編織”過。
“有人在前麵設了陷阱。”沈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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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魔宗的人？”鐵長老問。
“不像。”血幽搖頭，“血月魔宗的手法我熟悉，這不是。”
“那是誰？”
沒有人回答。
沈墨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規則石。
規則世界裡的震蕩已經放緩了，原始規則的黑點擴張的速度在減慢，但從未停止。它已經吞噬了中層規則的一半，正在向更深處推進。
沈墨沒有理會它，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峽穀裡。
峽穀的規則紋路——他找到了。
不是一條兩條，而是幾百條。
它們像蛛網一樣交織在一起，覆蓋了整個峽穀。每一條規則線都被人為地“打了一個結”，導致規則無法正常運轉。
這就是為什麼峽穀裡沒有風聲、沒有鳥叫、沒有任何聲音的原因——聲音傳播的規則被打結了。
“破解方法？”血幽問。
沈墨想了想，說：“把結解開。”
“怎麼解？”
沈墨沒有回答，而是走向最近的一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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