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七大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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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昆侖墟出來，隊伍沒有停留，直接往東走。
沈墨的計劃是去下一個傳承地點——歸墟。
但血幽告訴他，歸墟的位置在血月魔宗的總部附近，他父親在世的時候，那裡是禁區，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父親為什麼把歸墟設為禁區？”沈墨問。
“因為他想獨占那裡的傳承。”
“那你現在能帶我們去嗎？”
“能。”血幽點頭，“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幫我父親收屍。”
沈墨愣了一下。
“收屍？”
“他的屍體一直在歸墟入口停著。”血幽的聲音很平靜，但沈墨能聽出平靜下麵的東西，“我殺了他之後，沒有把他埋了。我把他放在歸墟入口，讓他看著那片他這輩子都沒能進入的地方。”
“你是想讓他安息？”
“也許吧。”血幽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把他放在那裡，不是他想要的。”
沈墨沉默了一會兒。
“好。”
隊伍轉向，往歸墟的方向走。
歸墟在東域的最南端，靠近血月魔宗的勢力範圍。
走了三天，來到了一座荒山。
山上寸草不生，全是裸露的黑色岩石。山頂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凹陷，像是一個被什麼東西砸出來的坑。
坑底，躺著一個人。
穿著血色長袍，麵容蒼白，雙眼緊閉。
血月老祖。
血幽走過去，蹲下來，看著父親的臉。
“父親，我帶天工傳人來了。”
沒有回應。
血幽伸出手，合上了父親的眼睛。
“你活著的時候，一直在找進入歸墟的方法。你沒有找到，死了也沒能進去。”
“但我進去了。”
“我替你進去看看。”
血幽站起來，轉身看著沈墨。
“入口在哪兒？”
沈墨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荒山上的規則紋路——很密集。
比天機閣和幽冥海都密集。
這些紋路指向一個方向——坑底的最深處。
“下麵。”沈墨指著坑底的一個裂縫。
裂縫很窄，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裂縫下麵，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通道很長，沈墨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走到儘頭。
通道的儘頭是一扇石門。
門上刻著規則紋路，和天機閣的密室門很像，但更複雜。
沈墨把手放在門上，規則紋路亮了起來。
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個石室。
石室不大，隻有天機閣密室的一半大小。
但裡麵的東西，讓沈墨瞳孔猛地一縮。
石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個透明的容器。
容器裡，泡著一樣東西。
一顆心臟。
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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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跳動，容器裡的液體就會泛起漣漪，漣漪擴散到容器的壁上，壁上的規則紋路就會亮一下。
“這是……”蘇晴的聲音在發抖。
“天工之心。”血幽的聲音也很低，“上古天工的心臟。”
“天工的身體可以被毀滅，但心臟不會。因為它裡麵封存著天工所有的力量。”
“第五個傳承？”
“對。”血幽點頭，“天工傳承的第五個——天工之心。”
沈墨走到容器前，把手放在容器壁上。
心臟的跳動和他掌心的脈搏同步了。
咚。咚。咚。
他能感覺到心臟的力量在向他傳遞——不是力量本身，而是力量的“記憶”。
這顆心臟，屬於最後一代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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