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們要拿巫蠱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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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麵色驟然一白,身子微不可查一滯,眼底瞬時漫上水光,滿眼皆是驚惶無措。
“母親……您這話從何說起?妾身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聲音發顫,指尖死死攥著帕子,一副受了天大驚嚇的模樣,卻依舊強持禮數,半分不亂。
胤禛麵色一沉,語氣已帶冷厲:
“嶽母此言非同小可,巫蠱乃是重罪,空口無憑,不可亂說。”
“貝勒爺明鑒,我不敢妄言!”
烏拉那拉夫人屈膝一禮,語氣沉厲,“那厭勝之物,便藏在宜修的寢屋與院中各處!此事關乎府中安危,不容不查!”
巫蠱二字一出,四周瞬間死寂。
胤禛眸色冷冽,此事既已擺上台麵,便由不得他不查。
他沉聲道:“查。仔細搜,一處不許漏。”
得了貝勒爺親口吩咐,烏拉那拉夫人才抬手示意帶來的嬤嬤:
“搜。屋內屋外,角角落落,仔細搜來。”
嬤嬤們應聲湧入,翻找之聲四起。
剪秋急得眼眶發紅,便要上前阻攔,宜修隻淡淡一眼遞去,她便立時收住動作。
宜修垂著頭,肩頭微顫,聲線哽咽:
“貝勒爺……妾身真的沒有……求您明察……”
不過片刻,寢屋內外接連響起驚呼。
幾名嬤嬤先後捧著東西出來,一一跪地,雙手高舉。
“回貝勒爺!枕下搜出布人!”
“回貝勒爺!床頭夾縫中搜出厭勝之物!”
“回貝勒爺!院中柳樹底下,掘出此物!”
一件件呈上前,八個布包當眾打開,裡麵全是紮滿銀針的布人,針鋒森冷,看得人頭皮發麻。
烏拉那拉夫人見狀,厲聲指證:“貝勒爺請看!一處是巧合,八處皆是鐵證!這般陰毒之物,分明是巫蠱厭勝!此等毒婦,若不嚴懲,府中再無寧日!”
柔則垂淚拭麵,聲音輕軟,滿是不忍:
“怎麼會……府中怎會出現這等陰邪之物……妹妹素來溫順,斷不會做這等事的……”
宜修抬眼望向那堆紮針布人,臉色慘白如紙。
剪秋立時“噗通”跪倒在地,膝行撲到胤禛麵前連連叩首:
“貝勒爺明察!側福晉素來溫婉仁厚,絕不是這般陰毒之人!這是冤枉,是陷害!”
她情急之下抓起最前一個布包,顫抖著層層拆開。
布人之中,裹著一張寫有生辰八字的符紙,赫然在目。
剪秋捧著那符紙,聲音陡然一揚:
“貝勒爺您看!這上麵的生辰八字,是側福晉自己的啊!
若真是側福晉行巫蠱詛咒,她怎會……怎會咒她自己?!”
宜修上前一步,指尖微顫,將餘下布人一一拆開。
每拆開一個,眾人臉色便白上一分。
八個布人,儘數拆儘——
三個,寫著宜修的生辰八字;
兩個,寫著柔則的生辰八字;
兩個,寫著胤禛的生辰八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個,寫著烏拉那拉夫人的生辰八字。
針針紮在布人身上,張張符紙觸目驚心。
宜修捧著那些布人,淚如雨下,身子搖搖欲墜,望著胤禛泣聲開口:
“貝勒爺……妾身從不知這些東西是從何而來……
妾身若真要做這等事,又怎會將自己的生辰八字也一同紮上銀針?
這分明……是有人設下死局,要將妾身往死裡逼啊!”
她哭得渾身發顫,滿眼茫然:
“妾身從未做過這等陰毒之事,求貝勒爺明察!”
一語落地,烏拉那拉夫人怎肯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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