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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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商盛集團內部暗流湧動。
周建國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他不僅查了梔尚的合同和賬目，還以“集團內部審計”的名義，調走了梔尚最近一年的營銷費用明細，說是要“核查是否存在違規支出”。
同時，他在董事會裡的活動也越來越多。
今天請張董吃飯，明天約李董打球，後天又跟王董一起喝茶。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在拉攏人心。
商新之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唐助理的彙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還有呢？”
唐助理的語氣有點猶豫。
“還有，我查到周副總最近跟一個叫吳峰的狗仔見過麵，就在上周三，在一家咖啡館裡，聊了大概一個小時。”
商新之的手指頓了一下。
這個名字她記得。
上次發布會的桃色新聞，就是這個吳峰拍的。
當時唐助理查出來，吳峰背後是趙家的人。
現在，吳峰又跟周建國見了麵。
嗬。
“確定嗎？”
“確定，”唐助理點了點頭，“周副總和吳峰一起進去，又一起出來的。”
商新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周建國這是要趕儘殺絕。
先是在董事會上發難，然後查合同查賬目，拉攏董事，現在又聯係狗仔。
他是想從事業到私生活，全方位把她搞垮。
商新之睜開眼睛。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周建國跟什麼人接觸、去了什麼地方、說了什麼話，全部記下來。”
“還有，那個吳峰，你也盯著點，看他最近在拍什麼，跟什麼人接觸。”
“好的商總，我馬上去安排。”
唐助理退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隻剩下商新之一個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眼神很冷。
吳峰既然跟周建國見了麵，那他很可能會再拍陸亦的照片，或者挖陸亦的黑料。
陸亦沒經曆過這些，要是被吳峰盯上了，很容易出事。
商新之拿起手機，給陸亦發了條消息。
“最近小心點，別跟陌生人接觸，有什麼不對勁的立刻告訴我。”
消息發出去，秒回。
“怎麼了？”
商新之想了想，回了兩個字。
“沒事。”
陸亦那邊剛升總監，事情也很多，她不想讓她分心。
商新之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
與此同時，住小幫江城分公司。
陸亦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眉頭皺著。
用戶增長項目的數據，這幾天又出問題了。
不是被人篡改，而是真實的下降。
DAU 下降了百分之五，留存率下降了百分之三。
雖然幅度不大，但是趨勢很明顯。
陸亦的手放在鼠標上，久久未動。
不對勁。
這個項目她做了一個月了，數據一直很穩定，怎麼會突然下降？
她拿起手機，給項目組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小張，用戶增長項目的數據，這幾天怎麼下降了？”
小張的語氣有點急。
“陸總監，我們也在查。目前查到的原因是，我們的幾個核心渠道，流量都在下降，特別是應用商店的推薦位，這周突然被撤了。”
陸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應用商店的推薦位被撤了？為什麼？我們不是簽了季度合同嗎？”
小張的語氣有點無奈。
“我問了應用商店的對接人，他說……是上麵的意思，他也沒辦法。陸總監，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陸亦的眨了下眼睛。
“我知道了，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
“好的陸總監。”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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