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張發了條消息。
“應用商店的推薦位，先別管了，我們把重心轉移到其他渠道，特別是社交媒體和內容平台，加大投放力度。”
“好的陸總監，我馬上去安排。”
陸亦把手機放下，感覺頭開始隱隱作痛。
晚上，商新之回到家，發現陸亦已經做好飯了。
她走到餐桌邊坐下，抬起頭看了陸亦一眼。
陸亦的臉色不太好看，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商新之的手指在膝蓋上摩挲著。
她自己也累。
這幾天周建國動作不斷，她在公司裡應付董事會，應付審計，應付各種明槍暗箭，回到家還要擔心陸亦的安全。
而且，已經快半個月沒做安撫了。
最近事情太多，兩個人都忘了。
吃飯時，商新之主動提出。
“最近……是不是沒做安撫了？”
陸亦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好像是，”陸亦想了想，“快半個月了吧。”
“嗯。”
商新之沒再說什麼，但是意思很明顯。
陸亦看了她一眼，然後加快吃飯的速度。
“先吃飯吧，吃完了開始。”
陸亦收拾完碗筷，主動往沙發裡麵挪了挪。
“新之，過來。”
商新之的耳尖微微泛紅，挪了過去，在陸亦身邊坐下。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陸亦深吸一口氣，開始釋放信息素。
舊書頁的味道慢慢彌漫開來。
商新之閉上眼睛，整個人慢慢放鬆下來。
荔枝玫瑰的味道也慢慢釋放出來，跟舊書頁的味道交織在一起，甜而不膩。
兩個人都沒說話，客廳裡很安靜，隻有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氣中慢慢擴散。
過了一會兒，商新之的身體往陸亦那邊歪了歪，頭靠在了陸亦的肩膀上。
陸亦的身體頓了一下，但是沒躲開。
她能聞到商新之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還有荔枝玫瑰的信息素味道，混在一起。
陸亦的手指動了動，心跳有點快。
過了一會兒，商新之開口了，聲音有點悶，從陸亦的肩膀上傳過來。
“陸亦。”
“嗯？”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陸亦右手撓了撓褲子。
“還行，就是項目出了點問題，有點忙。”
商新之靠在她肩膀上，沉默了幾秒。
“周建國是不是對你下手了？”
陸亦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
“猜的，他在商盛這邊給我使絆子，在你那邊肯定也不會閒著。”
陸亦沒說話。
商新之突然來了一句。
“對不起。”
陸亦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跟我道什麼歉？”
商新之的語氣有點低。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周建國盯上，工作上的事，肯定也是因為我。”
陸亦視線柔和下來。
“新之，我不是需要保護的對象，這個方向行不通，我就換個方向，不可能哪裡都是他周建國說了算吧。”
商新之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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