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抱得還挺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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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醒的時候，後腰上正壓著一隻手。
五指收攏，指節抵著她睡衣的布料。
那隻手的主人呼吸很輕，一下一下，掃過陸亦頸側的皮膚，帶著溫熱的濕氣。
陸亦的睫毛顫了顫，沒睜開眼。
荔枝玫瑰的甜香混著洗發水的柑橘調，順著呼吸鑽進鼻腔，在舌尖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回甘。
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蜷了蜷，指腹蹭過被麵的棉麻紋理，想把腰上那隻手拿開，又怕動作大了吵醒懷裡的人。
就這麼僵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後腰上的手指動了動。
商新之的睫毛掃過陸亦的鎖骨，癢得她肩膀縮了一下。
然後商新之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還沒聚焦，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茫然地看了陸亦兩秒，然後慢慢聚焦，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醒了？"
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尾音微微上揚。
陸亦的喉嚨發緊。
她能看到商新之睫毛上沾著的一點細碎的水光，能看到她嘴唇微微腫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度。
"…… 醒了。"
商新之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
她沒鬆開摟著陸亦腰的手，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
陸亦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耳尖慢慢熱了。
她別過臉，看著天花板。
"幾點了？"
商新之的手指在陸亦的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才撐著床坐起來，背對著陸亦，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黑色的長發順著肩膀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是遮不住她後頸那一小片暴露在晨光裡的皮膚。
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陸亦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商新之劃了一下手機屏幕，語速不快不慢，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
"七點半，我記得你今天好像有早會？"
陸亦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我去做早飯。"
商新之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廚房裡，陸亦快速係上圍裙，擰開水龍頭。
時間不夠了，她要速戰速決。
涼水衝過手指，帶走了一點燥熱。
陸亦從冰箱裡拿出雞蛋、麵包和牛奶，動作很熟練。
油熱了，滋啦一聲，她把雞蛋打進去。
蛋黃流出來，在熱油裡凝固，邊緣煎得微微發焦。
陸亦把火關小，用鍋鏟把雞蛋翻了個麵。
烤麵包的香味慢慢彌漫開來，混著煎蛋的油香和牛奶的甜香，填滿了整個廚房。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亦沒回頭，但是能感覺到有人靠在了廚房門口的門框上。
視線落在她的後背上，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度。
商新之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點漫不經心。
"需要幫忙嗎？"
陸亦把煎蛋盛出來，頭也沒回。
"不用，馬上就好了，你去餐桌等著。"
腳步聲沒動。
陸亦能感覺到那道視線還在自己身上，從後頸移到肩膀，再移到握著鍋鏟的手上，最後停在她挽起的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上。
那截手腕線條利落，骨節分明，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
商新之的喉結動了動。
她沒移開目光，就這麼看著，眼神裡藏著欣賞。
陸亦切完蔬菜，回過頭，正好看到商新之在看她的手腕。
晨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給她的睫毛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你怎麼還在這兒？"
商新之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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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了抬下巴，語氣理所當然。
"這是我家，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陸亦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什麼，把蔬菜放進沙拉碗裡。
"。了好就上馬，吧著待兒這在你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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