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清算，舊的恩怨一筆勾銷。”
沈念從袖口裡抽出三份皺巴巴的羊皮紙，用靈力托舉著送到三人麵前，“打打殺殺多傷和氣，不如我們來談談合作？”
灰袍老者看著懸浮在麵前的羊皮紙，沒有接：“你……你想乾什麼？你這商賈妖女，毀了中州神域的根基，還想誘騙我等？”
“毀了根基的是玄機子，我可是來搞災後重建的。”
沈念指了指羊皮紙，“看看條款，商會提供無息貸款，幫助你們重建宗門。作為交換，你們宗門未來百年的產出，無論是丹藥、法器還是靈草，必須由南境商會獨家代理。同時，你們得派出六成以上的弟子，參與商會的基礎設施建設工程。”
“荒謬！”
另一名紅臉老者喝道，“我等乃堂堂正道魁首，豈能淪為你這商賈的苦力！”
他話音未落，謝辭抬起手。
一縷黑色的魔氣從謝辭指尖射出，洞穿了紅臉老者的右膝。
“啊——！”
紅臉老者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鮮血染紅了焦土。
謝辭收回手：“我老板在跟你們談生意，拒簽合同，就是惡意擾亂市場秩序。按照商會的規矩，我可以合理合法地將你們就地銷毀。”
他看著另外兩名發抖的老者，偏頭問：“所以，簽，還是死？”
灰袍老者看著紅臉老者的慘狀，又看了看謝辭那雙暗紅色眼睛，咬破手指，在羊皮紙上按下了血印。
沈念收回簽訂好的契約，彈了彈紙麵上的灰塵，將其疊好放進儲物袋。
“合作愉快，明天上午卯時，帶著你們的弟子去南境商會臨時辦事處打卡報到。遲到扣全勤。”
沈念交代完，不再理會那三個老者。
她轉過身，看著謝辭。
“暴力催收是違法的。”
沈念說道。
“我隻是在進行適當的風險控製。”
謝辭攤開手，“而且效果很好，不是嗎？”
遠處的雲層中，傳來一陣轟鳴聲。
一艘破舊的商會飛舟正穿過靈氣風暴，搖搖晃晃地向廢墟這邊駛來。
飛舟的甲板上，南境商會的大掌櫃錢多多正舉著一個鐵皮喇叭，扯著嗓子大喊：
“東家！東家你在哪兒啊！商會的庫房都空了，要揭不開鍋啦！”
沈念聽到錢多多的聲音，邁開步子，朝著飛舟降落的方向走去。
謝辭跟在她的身側。
兩人穿過廢墟，踩著碎裂的石板，一步步走向那艘飛舟。
夕陽的餘暉穿透雲層，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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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
謝辭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
“乾嘛？”
沈念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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