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
他沒資格追問，也不敢多提。
怕戳開她藏起來的難過。
更怕聽見那些他來不及參與的過往。
車廂裡隻剩微弱的煙絲燃燒聲。
程嫵指尖捏著煙，看著身旁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在這裡等了她一晚上。
肯定一口東西都沒吃。
她輕聲開口：“走吧，去吃點東西。”
顧硯辭抬眼，眼神帶著一絲錯愕，直直看向她：
“你不是剛吃完飯嗎？”
可這一瞬間他反應過來——
她記得他沒吃飯。
她在關心他。
巨大的歡喜撞進心底，壓得他心口發燙。
程嫵看穿他眼底亮起的光，怕他多想，隨口解釋：
“我剛剛根本沒吃多少，那家餐廳的口味我不是很喜歡。”
她側頭看他，語氣軟和：
“餓不餓？陪我再去吃一點。”
顧硯辭盯著她溫柔的眉眼，壓不住地一點點揚起嘴角。
所有的醋意，不安跟焦慮，全都被她這一句話撫平。
他聲音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和溫柔：
“好。”
滾燙的情緒直直往上撞。
顧硯辭垂著眼，長睫輕輕顫了顫，眼眶莫名一點點泛紅。
程嫵很快察覺到不對勁，看著他忽然暗沉又泛紅的眼尾，微微皺眉，輕聲問：
“你怎麼了？”
顧硯辭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克製不住的鼻音。
他抬頭看向她，眼底的偏執和醋意儘數褪去，隻剩下純粹的柔軟：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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