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章 我忘不了他，所以我們怎麼可能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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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狠狠滾了幾下，眼眶猩紅，別過臉。
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麼脆弱的樣子。
肩膀微微繃著，慢慢開口：
“我來南州之前，早就想清楚了。”
“無數個夜晚，我翻來覆去問自己，我對你到底是不甘心還是真的放不下你。”
“我想了很久很久。”
“我是真的…真的…很愛很愛你。”
“我想要的也隻是你…”
“我來之前也想過，我知道你大概率還是不喜歡我，知道你或許會厭煩我，不想看見我。”
“可我還是忍不住，想離你近一點…”
程嫵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握住。
酸、軟、疼，所有情緒攪在一起。
堵得她鼻尖酸澀得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顧硯辭才慢慢平複好失控的情緒。
他抬手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濕意，調整好呼吸。
眼底的紅還沒褪去，依舊泛著淺淺的水光。
程嫵聽完，苦笑一聲，直直盯著他，把最殘忍的話攤開說透：
“那你既然都清楚。”
“清楚我從頭到尾，都隻是把你當成他的替身。”
“那你為什麼還…”
還這麼執迷不悟…
“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顧硯辭靜靜看著她，眼神很沉。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
“嫵嫵，那你告訴我。”
“你心裡對蘇逾，到底是愧疚，是遺憾，還是愛？”
“你分得清嗎？”
程嫵身子微微一僵，抬眼猝不及防撞上他的深邃的目光。
張了張嘴，居然答不上來。
顧硯辭看著她失語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苦澀，語氣依舊平靜：
“你自己都分不清，對不對？”
“你到底是放不下他這個人，還是放不下當年的遺憾和愧疚？”
程嫵指尖握緊酒杯，腦子嗡嗡的，酒意衝上頭頂。
顧硯辭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連自己的心都分不清，又憑什麼篤定，你眼裡的我，就隻是替身？”
他聲音沉得發啞：
“當然了。”
“最開始你肯定隻是把我當成他，這點毋庸置疑。”
程嫵抬眼怔怔看著他。
“可是後來呢？”
顧硯辭目光死死鎖住她，不肯給她半點逃避的機會：
“後來我們一次次相處，所有的溫柔，爭執，靠近，全都是真的。”
“我們那麼合拍，你自己也清楚。”
他喉結狠狠滾動一下，壓著心底翻湧的酸澀，輕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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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真的隻是把我當成他的替身嗎？”
“這麼久，一點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卡座裡死寂一片，隻剩淡淡的酒香彌漫，壓得人快要窒息。
程嫵沒有接話。
“如果真的一丁點都不喜歡我。”
“當年你聽說蘇逾的失蹤和我有關，為什麼會那麼難過？”
“如果你從頭到尾隻有恨，隻有利用。”
“你那麼偏執，那麼記仇，為什麼不把我一起拉下地獄？”
“你連陳梅都沒有放過，該清算的、該報複的，你一個都沒留。”
“可從頭到尾，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我，對不對？”
他往前微微俯身，目光滾燙又卑微，帶著賭上一切的執拗：
“嫵嫵。”
“你愛過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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