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章 是我，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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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綁著你，不會逼你必須愛我。”
卡座裡靜了幾秒，隻有杯子輕輕碰到桌麵的輕響。
程嫵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緊。
顧硯辭看著她，聲音放得更輕：
“我知道，蘇逾那道坎，你很難跨過去。”
“沒有人有資格逼你忘掉一個曾經對你那麼好，又遺憾離開的人。”
“我也一樣沒有資格！”
他語氣平和，沒有吃醋，沒有怨懟。
“所以我從來不會怪你心裡裝著他，真的。”
“你重情重義，不會忘了救你於水火之中的人。”
“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強行抹去過去，強迫自己釋懷。那樣對你太殘忍，我做不出來。”
他看著她，眼神乾淨又坦蕩。
“我不跟去世的人爭，不跟回憶爭。”
“他活在你的青春裡，給過你溫暖，最後遺憾離場，那是屬於你們的過往。”
“我尊重。”
顧硯辭靜靜望著她泛紅的眼尾，聲音放得更輕。
“你之前跟伯母也說過，你願意試著往前走，那我就等你。”
“你不用急，不用勉強，你哪怕隻願意朝我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來走。”
程嫵怔怔地看著他。
顧硯辭的話很溫柔了，說不動容是假的。
可是。
所有人熱戀的時候，都說得好聽。
什麼都能包容，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可人是會變的，熱情也是會退的。
現在愛意最濃，他什麼都能忍。
可等日子久了，熱戀期過了，新鮮感散了呢？
這根刺，這道橫在他們中間，永遠都在。
它不會消失，不會淡化。
但凡往後他們有一點爭吵，一點不愉快。
這根刺就會被翻出來，反反複複紮人。
到時候，所有的包容都會變成介意。
所有的體諒都會變成委屈。
人性最經不起賭，也最經不起試探。
她見過太多感情，始於包容，終於芥蒂。
她不想他們最後，鬨得兩兩怨恨。
互相消耗。
麵目全非。
他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目光輕輕飄遠，落進很多年前的夏日午後。
“你一直以為，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學校球場，對不對？”
程嫵一愣，沒想到他話題轉得這麼快。
顧硯辭唇角噙著一抹極淺的溫柔笑意，眼底盛滿舊時光的柔光。
“不是的。”
“第一次見你，是你大一剛開學沒多久的時候。”
“那天我在小賣部門口的牆邊喝水，無意間抬頭，就看見了你。”
“你穿著白T恤牛仔褲，紮了一個很可愛的丸子頭，站在我不遠處喝水。”
他目光柔和，一字一句，慢慢複述著珍藏了多年的畫麵。
“沒多久，一個男生朝你走過來，笑著要加你微信。”
“你特別禮貌，搖頭說，不好意思同學，我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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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男生不死心，一直纏著你，不停搭話，不肯走。”
“你一開始還耐著性子，到最後實在被纏得煩了，眉眼冷了幾分，直接說，我對你不感興趣。”
“那個男生可能被拒絕得沒麵子，低聲諷刺了你一句。”
顧硯辭想起那一幕，眼底笑意淺淺，溫柔得發燙。
“他說，不就是仗著自己好看嗎，這麼拽。”
程嫵沒什麼印象，繼續聽他說。
“你當場就惱了，說，那你不就是看我好看才來搭訕的？我拽點怎麼了？”
“最後你被惹急了，還低聲罵了一句，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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