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瞬間崩塌的溫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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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韻說：“你可真是個稱職的朋友。”
楚於然忐忑地看著東方韻。
就在這時，東方韻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站起來往落地窗前走。
路過楚於然的時候，踢了一腳他的屁股。
楚於然立馬跪直跪好。
東方韻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聽著下屬彙報。
楚於然就跪在那裡，心裡忐忑地等著。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東方韻還在聽電話。
楚於然實在是跪累了，已經開始打晃了，他悄悄地挪了挪膝蓋。
東方韻透過落地窗的反光，將他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又說了幾句，終於結束了電話，重新回到沙發上。
東方韻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楚於然。
空氣裡的低氣壓讓楚於然很不自在，他的手指不自覺抓上衣角，似乎這樣會讓他有些安全感。
楚於然突然有點後悔了，是不是應該和東方韻關係處的更好一些，再開口？
但他已經開了口，他真的很想知道陸池野最近怎樣，過得好不好。
楚於然聲音小小的，帶著哀求。
“您……您想做什麼……我都配合您……”
說著還拽了拽自己的睡衣。
“求您讓我見見陸池野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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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遠遠看一眼也行。”
聽完這句話，東方韻忽然低低自嘲地笑了。
笑自己色令智昏。
喜歡是膚淺，是沉淪，是放縱，是錯誤，她此刻理解了這句話。
東方韻靠在沙發上，給楚於然鼓了鼓掌。
“真是個稱職的好朋友。
為了陸池野，倒是煞費苦心，什麼都做得出來。”
楚於然趕緊解釋。
“不，不是的……”
“什麼不是？”
東方韻打斷他。
“是煲湯不是，還是爬床不是？還是裝乖討好取悅我不是？”
楚於然一時語塞。
東方韻看著他這副被戳中心思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好看卻毫無溫度的笑，看得楚於然心底陣陣發涼。
“不是說要取悅我嗎？那就脫吧。”
楚於然身軀輕輕一抖，無措地看了眼前的東方韻。
和在包廂裡第一次脫衣服不同，這一次，除了難堪，他心裡還多了很多說不清的難過。
他抿著唇，遲遲下不去手。
東方韻看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冷淡開口。
“轉過去。”
楚於然這次動作很快，立刻轉過身去。
東方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動作這麼慢，還是說，你想見他的心，也就僅此而已？”
楚於然聽見這句話，連忙加快了動作。
可他的手抖得太厲害了。
睡衣隻有四顆扣子，他卻解了將近五分鐘。
白色的睡衣從肩頭滑落，輕飄飄地墜落在地上。
當視野出現盲區的時候，人會不自覺地產生強烈的不安全感。
楚於然看不見身後的東方韻，不知道她在用什麼眼神看著自己，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的呼吸開始發緊，指尖冰涼。
而東方韻像是故意要放大這種不安全感，遲遲沒有動靜。
過度的緊張讓楚於然更慌了。
他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開口。
“對……對不……”
“轉過來。”
東方韻打斷了他。
楚於然轉過來看向東方韻，她姿態矜貴的靠在沙發上。
那雙眼睛裡沒有他熟悉的溫柔，隻有審視和疏離，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東方韻用腳尖踢了踢茶幾。
“你今天讓我滿意，我就帶你去見陸池野。”
楚於然不習慣這樣冷漠的東方韻，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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