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卻沒敢多說一個字。
“祁廳。”
祁同偉上車前看了他一眼。“回省廳。”
老陳立刻拉開車門。“是。”
車子駛出紀委大院，祁同偉靠在後座，沒有閉眼。他拿出手機，開機後幾十條未接電話跳出來。省廳辦公室，京州市局，市委辦公廳，一個接一個。
他先撥給省廳辦公室主任陳立。
電話剛通，對麵聲音發緊。“祁廳，您出來了？”
“通知班子成員，二十分鐘後小會議室。”
陳立停了半秒。“祁廳，廳裡現在情況有點亂。”
祁同偉看著窗外掠過的街道。“誰亂，讓誰來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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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祁同偉又撥給京州市局。“新區安保聯審材料送到我辦公室，我到廳裡簽。所有流程重新核對，缺一個章都退回。”
電話那頭立刻應聲。
彈幕飄出來。
【回省廳要清門了。】
【辦公室被翻過，機要文件有問題。】
【後勤副廳長注意，他投了侯亮平。】
祁同偉目光停在最後一行。
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些，隻把手機放下。
車子開進省廳大院時，門崗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敬禮。大廳裡不少人聽見動靜探頭，見祁同偉走進來，原本的議論聲立刻散了。
祁同偉腳步沒停，直接上樓。
辦公室門口，秘書小趙站得筆直，臉色緊張。“祁廳，您辦公室我一直鎖著。”
祁同偉看了他一眼。“鑰匙在你手裡？”
“在。”
“還有誰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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