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股權維穩？”
陳大壯聽見這四個字，直接站了起來：“什麼叫股權維穩？拿錢讓人燒廠子，回頭說我們鬨事？”
廠方代表臉上的汗下來了：“這跟我們無關！”
祁同偉看向他：“我還沒問你。”
侯亮平伸手要拿那張紙：“這份材料應當交反貪局。”
祁同偉按住桌角：“材料來源於現場危害公共安全案的電子取證，先由公安封存，紀委見證。你要調取，出函。”
“你這是阻撓！”
“我是在給你留程序。”祁同偉抬眼，“別再拿一張來源不明的紙，回頭說成鐵證。”
侯亮平的手停在半空。
外麵傳來工人喊聲，汽油桶已經全部移到空地，消防人員開始做安全處理。現場緊張的氣氛降了下來，可帳篷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事情遠沒結束。
吳振又傳來消息：“祁廳，興海谘詢跟那家正衡律所之間，有一筆顧問費，三天前到賬。付款用途寫的是，大風廠股權風險處置。”
祁同偉把這句話記在便簽上，遞給周建國。
周建國看完，合上文件：“今晚先到這裡。所有人簽字確認談話內容。”
侯亮平沒有簽。他盯著祁同偉，手指點了點桌麵：“你以為一段錄像，就能證明幕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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