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尋找當年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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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封包。”祁同偉看著那隻黑色工具包，“趙所長，別翻了。拍照，貼封條，登記現場發現人。”
趙明把包放到樓梯平台：“明白。”
羅遠把詢問告知書遞到梁秋生麵前：“梁先生，您現在可以選擇去紀委指定地點做筆錄。全程錄音錄像，有見證人員，您也可以申請法律幫助。”
梁秋生盯著那份寫著自己死亡的複印材料，手裡的舊鑰匙落在地上。
“我跟你們走。”他彎腰撿鑰匙，手背蹭到門框，“但我有東西要拿。”
祁同偉立刻後退半步：“紀委乾部和社區乾部陪您進去，我不進屋。”
梁秋生抬頭看他：“祁隊，你怕他們說你教我說話？”
“他們已經在寫了。”祁同偉看向樓下那兩個檢修人員，“所以我們不能給他們遞筆。”
紀委乾部老劉先進門，社區主任王桂蘭跟在後麵。屋裡地方小，舊櫃子占了半麵牆，縫紉機擺在窗邊，上麵壓著一塊花布。
梁秋生隔著門喊：“縫紉機底板，左邊螺絲鬆了。”
王桂蘭照做，底板被掀開時，裡麵露出一個牛皮紙包。
老劉沒有直接拿，先讓攝像機對準位置：“梁先生，請說明裡麵是什麼。”
“原始口供副本，一張照片，還有當年給我的線人保護告知書。”梁秋生靠著門框，“我藏了十年。”
羅遠在門外記錄：“發現地點，物品外觀，見證人員，全部寫進去。”
趙明那邊也有進展。兩個檢修人員被帶到樓下臨時詢問點，一個咬定隻是上門核查燃氣，另一個不肯說話。
趙明拿著備案查詢單過來：“祁廳，燃氣公司回複，沒有這兩個人，也沒有這次派單。”
“按冒充公共服務人員核查，涉嫌非法獲取公民信息另行查。”祁同偉問，“他們手機呢？”
“依法扣押要手續。”
“先登記隨身物品，申請手續。”祁同偉看向羅遠，“不要讓他們把程序抓住。”
羅遠點頭：“我來補法律依據。”
梁秋生從屋裡出來，懷裡抱著牛皮紙包。老劉拿著封存袋跟在後麵。
祁同偉沒有接那包東西：“梁秋生，你先別給我。交紀委。”
梁秋生苦笑：“當年我交給你一份名單，你差點死在舊磚廠。現在我交給紀委，能保你嗎？”
“保我的是事實。”祁同偉看著他，“也保你。”
梁秋生眼眶發紅，卻沒有掉淚：“那就走吧。”
舊城區外，派出所安排了普通車輛。梁秋生坐上車前，突然停住。
“祁隊，當年被帶走保護的那個年輕人，不是毒販。他是被人塞進現場的京城子弟，對嗎？”
羅遠手裡的筆停了。
祁同偉看了他一眼：“這句話，留到正式筆錄裡說。”
梁秋生點頭：“我明白。”
紀委指定詢問點設在區紀委一間小會議室。門口貼著臨時編號，裡麵兩台攝像機已經打開。
老劉宣讀權利義務後，梁秋生坐在桌前，雙手放在桌麵上。
“姓名？”
“梁秋生。曾用名梁海。”
“你與岩台緝毒行動有什麼關係？”
“我是線人。代號秋木。行動前，我向祁同偉提供臥底暴露風險和舊磚廠周邊人員情況。”
老劉問：“你是否認識祁同偉？”
“認識。他當年是行動隊負責人之一。”
“今天接觸前，祁同偉是否向你暗示過證言內容？”
梁秋生抬頭看向攝像機：“沒有。他在門外說的那句話，是當年我對他說過的話。屋裡取東西的時候，他沒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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