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侯局，請看清楚，祁廳沒有進入證人住所，沒有接觸原始證物。您的指控如果進入記錄，我們要求您說明依據。”
侯亮平把表推開：“你們省廳這套留痕把戲，我見多了。”
祁同偉看著他：“你見得多，怎麼還總栽在留痕上？”
侯亮平站起來半寸，又坐回去。鐘小艾抬手製止。
“祁同偉，明天大會前，你還有機會體麵處理。”鐘小艾把紀要翻到簽字頁，“隻要你簽，複核可以在較小範圍內進行。”
“較小範圍？”祁同偉看向她，“舊案複核涉及檔案流轉，證人保護，材料真偽。範圍大小由事實決定，不由麵子決定。”
鐘小艾的筆停在桌麵：“你以為今天找到一個舊證人，就能推翻京城舊案庫？”
“我沒說推翻誰。”祁同偉拿回自己的修改意見，“我隻申請鑒定原件。”
孫長河在牆邊開口：“京城舊案庫原件調動要審批，不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封存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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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遠轉向他：“孫同誌，你今天在會上承認該卷經過補充歸檔。現在當事人申請核驗補充歸檔過程，合規。”
孫長河臉上浮出汗：“我隻是保管人員。”
祁同偉看著他腳邊的公文包：“那就做好保管人員該做的事。別替材料說話。”
鐘小艾把紀要合上：“祁同偉，明天大會，你的發言順序在最後。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堅持。”
“我會按順序發言。”祁同偉站起身，“也會把每一個字說清楚。”
侯亮平盯著他：“你最好別在大會上玩花樣。”
祁同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侯亮平，花樣才怕見光。證據不怕。”
回到省廳時，夜色已經壓到窗沿。陳立守在辦公室，桌上攤著剛打印好的大會流程。
“祁廳，侯亮平那邊發了預備溝通材料，裡麵暗示您舊案存在重大瑕疵，還寫了建議相關領導乾部回避敏感案件。”
“固定發布時間。”祁同偉脫下外套，坐到桌前，“他發得越早，明天越難收。”
吳振推門進來：“祁廳，匿名傳真來源追到最後一跳了。發件終端在省委招待所商務中心，使用登記名是張凱。”
“那個臨時通行證？”
“對。”吳振把照片放到桌上，“監控拍到他進入商務中心。十分鐘後，鐘小艾助理也進去過。”
陳立罵了一聲：“他們還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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