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
“都是那個賤人。”
郭絡羅氏沒接話，把藥碗往小幾裡頭推了推。
“若不是她，玳瑁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宜嬪越說越恨，指甲都要陷進掌心裡了。
“皇上從前對我是什麼樣，如今呢？降了我的位份，禁我的足，現在連玳瑁都保不住了！”
“全都是因為那個賤人！”
她偏過頭看郭絡羅氏，眼底翻湧著不甘和怨毒。
“阿姐，你說，皇上是不是真的信了是我指使玳瑁去推通常在的？”
郭絡羅氏看著她，目光平靜。
“皇上怎麼想的，我猜不透。”
她聲音淡淡的，“可這件事蹊蹺得很。劉嬤嬤一口咬定是玳瑁指使的，銀子又是翊坤宮的份例。”
“人證物證都指向你，皇上就算不全信，也得做做樣子。”
“做做樣子？”宜嬪冷笑了一聲。
“他把我降為嬪，還禁了我的足，這也叫做樣子？”
“妹妹，”郭絡羅氏壓低聲音，“你想想，上次冰床那事，所有人都說是你乾的。可你做了什麼？”
宜嬪愣了一下。
“這次也一樣。你不覺得像是有人提前鋪好了路，就等著咱們踩進去。”
“通常在落水時，池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蘇婉離得最近？又為什麼偏偏是她聽見動靜，跳下去救了人？”
宜嬪怔怔地看著她。
郭絡羅氏繼續道：“如今人人都說她心善，說她舍身救人，救了皇嗣。”
“可你再想想，冰床那次，怎麼就那麼湊巧，也是她救了王貴人？”
宜嬪的眉頭慢慢皺起。
“妹妹，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
宜嬪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阿姐，你的意思是……是她自己設的局？”
“我沒說一定是她。”
郭絡羅氏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和。
“可你想想，這件事鬨到最後，誰得了好處？”
她停了一瞬，才緩緩說道：
“若真是她自導自演，那這個女人，比咱們想的要可怕得多。”
從前，她隻覺得蘇婉礙眼，不過是個憑著一張臉勾引皇上的狐媚子。
可若阿姐說的是真的，蘇婉就不是狐媚子，而是一條藏得極深的毒蛇！
“她敢！”
宜嬪的聲音發狠，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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