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你瘋了嗎？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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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沈照寒的事，溫白當然要避著祁聞。
反正隻要罰他跪到自己回來為止，他便會一直乖乖跪著，沒有自己的命令，絕不起來。
自然也不會跟來。
溫白就這樣一個人去了帝宮。
本來這個地方，他早就待膩了，且當初發誓再也不會回來。
如今，他倒是主動找上了門。
其實也無所謂，過去的一切，都當成是一場夢，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唯一可惜的是，沈菱華的死。
所以去見了沈照寒之後，溫白直接開門見山：“你也恨祁聞對吧？以你的聰明，不會不知道，是他害死的你妹妹。”
沈照寒沒想到溫白真的能活，先是驚訝了一瞬，才像是喃喃自語一般：“還真有用啊……那個陣。”
“什麼陣？”
“此事說來話長。”
沈照寒便把自己之前應付祁聞的方法告訴了溫白。
溫白聽罷，終於知道為啥自己活了祁聞完全不意外了。
原來是自己被係統複活，和沈照寒給的這個糊弄的方法給撞上了。
等等，這獻祭大陣……
溫白突然問道：“也就是說，如果真的獻祭一百個人加一個相似的靈魂，就能複活那個心中之人了？”
沈照寒卻擺擺手，“別想了。”
“就算你能狠下心來獻祭一百個人，最重要的相似的靈魂你也找不到。”
溫白卻覺得這法子可行。
“這世間這麼大，如果你仔細找，一定能找到和沈菱華相似的靈魂。”
“我也會幫你。”
“幫我？”
沈照寒很快否決道：“我不會用一百零一個人的命，換我妹妹一人的命。”
“就算是再弱小的蒼生，也擁有活下去的權利。”
溫白沒想到對方這麼有道德感。
卻莞爾一笑：“可否把這陣法教給我？”
“你要用？”
“對，我想用祁聞的靈魂，複活我的小祁。”
沈照寒卻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我剛說了，我不會允許多人換一人這種事發生。”
“但你把這法子獻給祁聞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犧牲一百個人呢？”
“但我也同樣因為這一百人的命，救了更多的人，若不是這樣拖了三天，你知道這三天祁聞還要殺多少人嗎？”
“所以……你是覺得生命的價值隻能用數量來衡量對嗎？”
“因為一人小於一百人，你便認為妹妹不值得救。”
“因為一百人小於無數人，你便認為這一百人值得犧牲。”
“這便是你的價值觀嗎？沈照寒。”
“你……？”
沈照寒突然被溫白懟的啞口無言。
且他雖然以前沒和溫白接觸過，但總覺得上次見溫白，好像他身上並無如此強勢的氣質。
但他還是堅持：“我不會教給你。”
“用死人獻祭也不行？”
“不行。”沈照寒把茶盞往桌上一擱，“活人獻祭是必須的。”
“用死人啟動，魂力不夠，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岔子。”
看來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了。
溫白也不想再多費口舌。
他的手中已然召喚出一把黑色的青銅劍，那正是溫白的本命劍。
但劍的形態，早已不是那徒有其表的雕花細劍了。
第一劍斬下來的時候，沈照寒側身避過，劍氣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把身後那麵玉石屏風劈成了兩半。
沈照寒心裡一驚。
這力道，這速度，遠不是從前那個病秧子溫白能打出來的。
他本來不想認真，但現在不認真也不行了。
於是抽出自己的鳳凰火劍迎了上去。
兩劍相擊，金鐵交鳴，震得殿裡的燭台都翻了幾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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