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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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謎亞星一時語塞，像是被那雙清冷的眼睛看穿了什麼。他張了張嘴：
“成為萌騎士不是我們自己能夠選擇的，當圖騰出現的時候，就說明你有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通過了考驗，具備了成為萌騎士所需要的品質。”
慕煙仔細想想，指腹無意識地在書脊上一下下摩挲。也是，成為萌騎士本來就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
放下手時，眼睛似乎看花眼了，她怎麼覺得手腕內側似有一道極淺的陰影閃過呢？
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火焰灼了一下，隱隱發燙。
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縈繞，慕煙不由自主地看向藍寶的脖子，莫名熟悉的感覺，該不會是——
謎亞星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目光，順著看過去，發現她在看藍寶的脖子。
他眸色微沉。這個位置太敏感了，尤其是在他本就懷疑圖騰可能出現在藍寶脖子上情況下。
謎亞星下意識懷疑，慕煙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或者，她自己身上已經……
藍寶被兩人的視線弄得後頸發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扭頭看向謎亞星，語氣裡帶著點被盯得發毛的抱怨：
“謎亞星，你們看什麼？我脖子上可沒有東西！”
謎亞星沒有回答藍寶，目光仍鎖在慕煙臉上，隻看到她濃密的睫毛輕輕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心裡那點疑慮不但沒有散去，反而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慕煙聽見聲音，早就收回視線，心裡暗叫一聲：大意了，差點被謎亞星察覺。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腕內側轉向自己，借著整理書本的動作，用書頁嚴嚴實實地遮住那片發燙的皮膚。
還好她平時麵部表情就很淡，即便遇到大場麵，也能將情緒穩穩壓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堅尼看見慕煙開始收拾東西，有些疑惑地開口：“慕煙，你要回去了？”
慕煙點點頭，語氣自然得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對啊，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學習，效率快得很，現在嘛……有點慢。”
她淡淡掃了幾人一眼，未儘之意分明是在說：你們打擾到我了。
藍寶和堅尼對視一眼，都聽出了話外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可藍寶還是覺得不對勁。他雖然平時膽小靦腆，心思卻偶爾細膩得很。
以慕煙的性子，根本不會主動解釋這些。今天難道是她心情好？
謎亞星依然覺得不對勁，第六感驅使著他看向慕煙抱著書本的手。
他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作勢要幫她收拾，手指卻不動聲色地觸碰她。
慕煙像是早有防備，身子微微一側，輕巧地避開了他的觸碰，聲音輕而穩：“不用了，我自己來。”
謎亞星的手指停在半空，隻觸到一截微涼的空氣。
他慢慢收回手，眸光卻像被什麼黏住似的，緊緊鎖在慕煙抱書的姿勢上。那本書被她抱得恰到好處，正好遮住右手腕。
“慕煙。”他忽然開口，嗓音不大，卻像在平靜的湖水裡投下一顆石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慕煙動作一頓，隨即又恢複如常。她沒有抬頭，隻是將最後一本書往懷裡壓了壓，唇角動了動，似笑非笑：“有嗎？你對我很熟悉嗎？”
謎亞星沒有接她的話，目光反而落在她懷裡那幾本書上，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有收納空間的魔法嗎？怎麼不把這些書收進去？”
慕煙：“……”
她動作沒停，心裡卻暗暗咬牙。
廢話，她當然知道這有一點點奇怪。換作平時，她早就把書丟進空間裡走得乾乾淨淨，哪至於在這裡裝模作樣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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