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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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亞星的話在耳邊反複響起：圖騰會選擇人，必須具備某種品質。善良、勇氣、考驗……這些詞像針一樣紮進她心裡。
“善良……”她低聲重複，語氣裡透著一絲連自己都說不清的諷刺。
她自認不是什麼壞人，但也絕不是那種會為了別人赴湯蹈火的人，更不想背負莫名其妙的命運。
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念完書，過自己的小日子。
如果圖騰要的是一個願意為萌學園付出一切的人，那她是嗎？
還是說因為她是穿越來的，所以是主角？所以才會以這樣的形式摻合進去？
慕煙腦洞大開，反正穿越這樣的玄學都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慕煙指尖觸碰手腕上的即將形成圖案的陰影。
慕煙眼神慢慢沉了下來。既然這樣，有些想法，正好可以驗證一下。
“你不想當萌騎士，你隻想一個人好好過。你不關心別人，不喜歡幫助別人，你對萌學園沒有感情，你——”
她頓住了，她還是對萌學園的魔法感興趣。聲音在喉嚨裡哽了一下，差點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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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她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
“你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你自私、冷漠、討厭麻煩。別人的事和你無關，你隻想把自己藏起來。你不想保護任何人。”
手腕上的陰影劇烈地灼痛了一下，像在掙紮，又像在抗議。
有用！
慕煙眼睛一亮，隨後咬緊牙關，冷笑一聲，帶著幾分狠意與決絕。
“如果你還不消失，我就去投靠暗黑大弟，以我的聰明才智，把五星攪散，這對於我來說並不難。”
陰影依舊掙紮強烈，光芒忽明忽暗，似是不信。
慕煙眼底溫度漸漸褪儘。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藍寶和堅尼現在很信任我，我隻要多花點心思，讓他們跟著我一起轉學、甚至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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