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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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比前幾天厲害些。”薑瑤瑤聲音虛弱。
蕭衍攥著她的手，指節發白。他轉頭對劉全道：“傳旨，德妃周氏、淑妃陳氏，即日起禁足各自宮中，聽候發落。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
劉全愣了一下。“陛下，三司會審……這是要審什麼？”
蕭衍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得像刀子。“謀害皇嗣。”
劉全身子一抖，趕緊領旨跑了。
旨意一出，後宮嘩然。德妃和淑妃被從寢殿裡拖出來的時候還在喊冤，說沒有證據，是有人陷害。但陳平把王順押到她們麵前時，兩人臉色都變了。王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把德妃和淑妃交代的事一字不落地全說了。
三司會審在刑部大堂進行。蕭衍親自坐鎮，滿朝文武旁聽。係統提供的證據被整理成文書呈上，從德妃何時起意，到淑妃何時提供麝香，再到王順何時動手，時間、地點、人物、對話，一應俱全。德妃和淑妃辯無可辯，當堂認罪。
蕭衍坐在堂上，聽完判決，隻說了一個字。
“準。”
德妃周氏賜白綾，淑妃陳氏賜鴆酒。兩人宮中的太監宮女全部杖斃，一個不留。德妃和淑妃的母族，男的流放嶺南，女的沒入宮中為奴。
消息傳到昭陽殿，薑瑤瑤正靠在床頭喝藥。翠屏興奮地說了半天，她隻是點點頭，沒什麼反應。等翠屏出去了，她放下藥碗，問係統。
“後宮還剩幾個有封號的？”
“廢後張氏已在冷宮。德妃、淑妃已死。剩下位分較高的隻有良妃趙氏和昭儀劉氏。良妃無寵多年，昭儀劉氏膽小怕事，兩人均未參與此事，對宿主沒有威脅。”
薑瑤瑤閉上眼，鬆了口氣。從入宮到現在，兩個月不到，她把皇後、貴妃、德妃、淑妃全部清理了。後宮裡剩下的那些人，要麼沒有封號，要麼沒有寵愛，要麼沒有膽子。再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宿主，假孕藥丸還有二十天到期。是否現在準備兌換生子符？”
薑瑤瑤睜開眼，想了想。“再等等。等蕭衍把三司會審的後續處理完，前朝安定下來，我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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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問：“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適合懷孕嗎？”
“宿主身體已恢複至健康水平的九成。上次侍寢後，係統檢測到宿主身體承受良好。再次侍寢後使用生子符，懷孕成功率極高。”
薑瑤瑤點點頭。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裡默默盤算著。再過二十天，假孕藥丸到期，脈象會恢複如常。到時候她要在太醫發現之前，用真的懷孕續上。
“係統，假孕藥丸到期後，脈象會立刻恢複嗎？”
“會逐漸恢複，約需兩到三日。建議宿主在到期前三天使用生子符，確保脈象平穩過渡。”
薑瑤瑤在心裡算好了日子，正要躺下休息，蕭衍來了。他今天穿了一身常服，沒有上朝，臉色比平時疲憊得多。他在床邊坐下，握住薑瑤瑤的手，握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陛下累了？”
蕭衍搖搖頭。“朕不累。朕是氣的。”
薑瑤瑤看著他。蕭衍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聲音壓得很低。“一個兩個，都來害你。朕恨不得把後宮那些女人全都趕出去。”
“陛下，德妃和淑妃已經處置了。”
“朕知道。”蕭衍抬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朕就是後怕。如果不是陳平發現得早，如果那個王順真的把麝香用上了……”
他頓住，沒往下說。薑瑤瑤反握住他的手，輕聲道：“陛下，臣妾好好的。孩子也好好的。”
蕭衍看著她，伸手把她攏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又沉又重。薑瑤瑤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
……
德妃和淑妃被賜死的第三天，蕭衍做了一件讓滿朝文武目瞪口呆的事。
那天早上薑瑤瑤又吐了一回，比前幾天都厲害些。她趴在床邊乾嘔了好一陣，翠屏端來溫水給她漱口，又扶著她靠回床頭。她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發青，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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