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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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瑤瑤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的臉哭得紅撲撲的，桃花眼裡蓄滿了淚，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著，因為哭得太久有些乾裂。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頭發緊。
他低下頭，唇落在她的額頭上。然後順著鼻梁往下，在她鼻尖上碰了一下，又移到臉頰上。他的吻很輕，像是怕碰碎了她。薑瑤瑤閉著眼，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顫動。他的唇最後停在她嘴角，沒有繼續，隻是貼著，呼吸熱熱地噴在她皮膚上。
“別哭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哭得朕心都碎了。”
薑瑤瑤睜開眼，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蕭衍低頭看了看她的手，伸手把她攥著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在自己掌心裡。
“手這麼涼。”他把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朕給你暖暖。”
薑瑤瑤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透過寢衣傳過來。她的臉貼在他心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又沉又穩。她忽然覺得很累，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哭了一場，把力氣都哭沒了。她的身子往下軟了軟，蕭衍趕緊托住她。
“累了？”
“嗯……”
蕭衍把她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他剛要起身，薑瑤瑤拉住了他的袖子。她的手指沒什麼力氣，隻是虛虛地勾著，但蕭衍停住了。
“別走。”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
蕭衍看著她勾著自己袖子的手指，心口那根弦又被撥了一下。他重新坐下來，脫了外袍和鞋，在她身邊躺下。薑瑤瑤立刻往他這邊挪了挪，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攥著他中衣的布料。
蕭衍側過身，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軟綿綿的，帶著淡淡的藥香和皂角的味道。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掌心底下是薄薄的寢衣和溫熱的皮膚。她腰細得驚人，他的手掌幾乎能覆住她半個腰身。
“瑤瑤。”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
“你太瘦了。明天開始好好吃飯。”
“好。”
蕭衍低頭看她，見她閉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她的呼吸慢慢變淺變勻，像是要睡著了。他抬手把她臉上的淚痕擦了擦，指腹從她顴骨滑到下頜，又滑到脖頸。她脖子細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在寢衣的領口下若隱若現。
蕭衍的目光在她鎖骨上停了一瞬，移開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手臂重新環在她腰上。
“睡吧。”
薑瑤瑤在他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臉貼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喉結上，溫熱綿軟。蕭衍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過了一會兒，他以為她睡著了，卻聽到她忽然開口。
“陛下。”
“嗯？”
“臣妾以後還能生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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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睜開眼，低頭看她。她沒有睜眼，但睫毛又在顫，像是又要哭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摩挲。
“能。太醫說了，你身子底子好，養一養就能再懷。”
“萬一不能呢？”
“那就不要了。”蕭衍的聲音很平，“朕有你一個就夠了。”
薑瑤瑤睜開眼，看著他。她的眼睛又濕了，淚光在燭火下亮亮的。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她的睫毛掃在他唇上，癢癢的。
“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該腫了。”
薑瑤瑤吸了吸鼻子，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裡。她的身子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要嵌進他身體裡。蕭衍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貼著他的側肋，隨著呼吸輕輕蹭著。他的手從她後腰移到她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陛下。”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
“臣妾想一直這樣抱著你。”
蕭衍低頭，嘴唇貼在她發頂上。“那就一直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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