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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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的宮人們都看呆了。有人忍不住小聲讚歎，有人張大了嘴。蕭衍坐在上首，端著酒杯，目光一直跟著她。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托著腮，手肘撐在桌上。他的眼睛跟著她的舞步移動，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腰，從她的腰移到她旋轉時揚起的裙擺。她的腰細，胸豐，臀圓，跳舞的時候這些曲線被衣裳勾勒得淋漓儘致。大紅的錦緞貼著她的身子，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又鬆開。
蕭衍的手指在腮邊輕輕敲了敲。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結動了動。旁邊的劉全偷偷看了一眼皇帝，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他跟了蕭衍二十年，從沒見過皇帝用這種眼神看誰。
薑瑤瑤跳完最後一個動作，裙擺緩緩落下，銀鈴最後響了一聲。她微微喘著氣，臉頰泛著薄紅，朝蕭衍行了個禮。
院子裡靜了一瞬，然後響起掌聲。蕭衍沒有鼓掌。他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打濕的流蘇撥開，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
“跳得很好。”
“陛下喜歡就好。”
蕭衍低頭看著她。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領口下的鎖骨上沁著一層薄汗。他收回手，轉頭對劉全道：“都退下吧。”
宮人們和藝人都退了出去。院子裡隻剩下他們兩個。沙棗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葡萄架的縫隙裡漏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地上。蕭衍牽著薑瑤瑤走到沙棗樹下，從背後環住她。
“今天開心嗎？”
薑瑤瑤點點頭。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麵前那兩棵沙棗樹。“臣妾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蕭衍的下巴擱在她肩頭。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側，熱熱的。他的手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拇指輕輕摩挲著。
“以後每年祈牧節，朕都給你過。”
薑瑤瑤偏過頭看他。他離她很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她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陛下對臣妾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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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朕樂意。”
……
祈牧節的宴席散得比平時晚。
蕭衍和薑瑤瑤在沙棗樹下坐了很久。西邊的天從金色變成橘紅，又從橘紅沉成深紫。院子裡點起了燈，暖黃的光映在葡萄架上，把藤蔓的影子投在地上，一片一片的。薑瑤瑤靠在他肩上，手裡把玩著腰帶上垂下來的銀鈴，叮叮當當地響。
“困了？”蕭衍低頭看她。
“不困。就是不想動。”
蕭衍笑了一聲，把她從石凳上拉起來。她站著不動，他乾脆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薑瑤瑤摟住他的脖子，花帽上的流蘇掃在他下巴上，癢癢的。他抱著她穿過院子，走進昭陽殿內殿。翠屏守在門口，見他們進來趕緊去鋪床，被蕭衍一個眼神打發出去了。
殿門合上。隻剩下床頭一盞小燈亮著，其餘的都滅了。蕭衍把薑瑤瑤放在床邊，她坐下去的時候銀鈴響了一聲。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她。燭光昏暗，她穿著那身大紅錦裙坐在床邊，花帽還沒摘，銀流蘇垂在額前。她的臉被燭火映得柔和，桃花眼裡映著那一點跳動的光。
蕭衍伸手把她頭上的花帽摘下來。流蘇滑過她的臉頰，發出輕微的細響。他把花帽放在旁邊的矮櫃上，手指從她額前滑到耳後，指腹蹭過她的耳廓。薑瑤瑤的耳朵瞬間紅了。
“陛下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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