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蘇逸應。
周泉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怕自己說多了或者說錯了,這個消息像塊石頭一樣壓在心頭,他不敢想象生活在奶奶身邊的蘇逸每次聽到這樣的消息會是什麼感受。
“你還好嗎?”他遲疑著問。
那邊停頓一下,“嗯,我沒事。阿姨也說沒什麼大事。”
“好。”周泉陽摳了摳手機邊邊,“早點睡吧,明天就能去看奶奶了。”為了放鬆對方的心情開玩笑說,“……要我給你唱搖籃曲嗎?”
聽筒裡果然傳出蘇逸的輕笑聲,“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不會拒絕。”
“想得美。”周泉陽哼一聲,“掛了?”
“掛吧。”
第二天起來,脖子上的痕跡果然變成曖昧的紫紅色,周泉陽在心裡把那個猥瑣男罵了十萬八千遍,隻好找出創可貼貼上,即使看上去很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也沒其他的辦法了。
升旗的時候他還特意先觀察周圍,發現蘇逸又被揪去讀稿以後才鬆一口氣,心想好像也沒人對他脖子上的創可貼指指點點的,也許被蟲子咬了這個理由還有幾分可信度?
沒等他僥幸完,鐘喻就從身後飄過來,瞄他的脖子,一眯眼睛剛想淫笑著起哄,轉念想到這是倆男的搞出來的,表情逐漸變成便秘的樣子,咬牙道:“你倆就不能收斂點嗎?”
周泉陽一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是蟲子咬的。”
“……你哄弱智呢?”鐘喻無語。
“你說是就是。”周泉陽想知道他這種能把自己罵進去的技能是在哪裡點亮的。
鐘喻嘖一聲,不說話了。
周泉陽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脖子,創可貼被他撓開一個邊,他趕緊又貼回去,“……你說,別人信這是蟲子咬的幾率是多少?”
“別人的話,百分之五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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