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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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疏在訓練場旁邊的模擬指揮室裡坐了一整個上午。
指揮室裡有一台標準的戰術模擬終端，半球形的操作台，全息投影的星圖在頭頂緩慢旋轉。
林疏按照原主記憶裡的操作步驟，把精神網絡的基本架構調出來，看著那些抽象的數據流在全息屏幕上流動。
理論他都懂——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建立精神網絡的過程，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觸碰”戰場上每一個作戰單位的精神信號，然後把它們編織成一張互相鏈接的網。
指揮官是這張網的中心節點，所有的信息都經過他的意識中轉、分析、判斷，然後再把指令分發回去。
Omega的精神力比Alpha和Beta都更精細、更綿密，能在戰場上同時編織和維持更複雜的精神網絡。但精細和綿密也意味著複雜和脆弱，需要極其精準的控製力。
林疏的精神力遠比原主強得多，卻缺少原主對這股力量的控製經驗。
他閉上眼，按照記憶裡的方法，把精神力從精神海深處調出來，凝聚成一條細細的絲線，朝模擬器裡預設的那個虛擬節點探過去。
那條絲線剛碰到節點，就散了，像一根被風吹散的煙，細碎的顆粒在空氣裡飄了兩下，什麼都沒留下。
林疏睜開眼，看著全息屏幕上那個紅色的“連接失敗”提示，嘖了一聲。
他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他把精神力收得更細，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朝節點探過去。絲線碰到了節點，停了一拍，然後從中間斷成兩截，精神力的碎片散得到處都是，在精神海裡蕩出一圈微弱的漣漪。
“連接失敗。”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林疏撐著桌沿，低著頭，呼吸又急又重，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原主的記憶太模糊了，他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框架，具體怎麼操作全靠自己摸索。可精神力這種東西根本不是能靠“摸索”掌握的，它太抽象了，每一次嘗試都需要極其精準的控製力。
而他最缺的就是這個。
“再來。”他對自己說。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都是在即將碰到節點的瞬間散開，精神力像一堆被風吹散的沙，怎麼都凝聚不成一條完整的線。
林疏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精神海裡翻湧著一波又一波的疲憊感。他鬆開操作台，往後靠在椅背上，仰著頭，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
“大爺的。”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指揮室裡回蕩，又啞又躁。
他坐了幾分鐘，等精神海裡的疲憊感稍微退下去一點，又坐直身體，重新把精神力調出來。
第九次。
第十次。
第十一次。
依然失敗。
林疏把手從操作台上收回來，十指插進頭發裡，把額前的碎發往上捋。他的掌心全是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訓練服的領口被汗浸透了一圈。
他低頭看了一眼操作台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他從早上八點練到現在，中間隻喝了兩口水，什麼都沒吃。精神海裡的疲憊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程度，每次調用精神力都會帶起一陣針紮一樣的刺痛，從後腦勺一直蔓延到太陽穴。
但他不能再等了。
原主記憶裡那些關於前線的信息讓他心裡發慌——高年級征召、Omega指揮官稀缺、蟲族主力虎視眈眈。他一個連精神網絡都搭不起來的Omega，真上了戰場就是送死，而他又不想當逃兵。
好吧，雖然對他來說，死了也沒什麼，但起碼到目前為止，他還沒那麼想脫離這個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第十三次。
這一次他把精神力調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凝聚成一條比前幾次都粗的絲線，朝節點探過去。
絲線碰到了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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