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
林疏的臉色不太好。
訓練服的領口被汗浸透了一圈，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貼著皮膚，眼白上浮著細密的紅血絲，嘴唇乾得發白，整個人像被從訓練場上拖下來、又在水裡泡了一整夜的樣子。
澤維爾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練了多久？”他問。
“關你什麼事。”林疏偏過頭，不去看他。
“從早上到現在？”澤維爾看了一眼操作台上的時間記錄，聲音沉下去，“六個小時。”
林疏沒有回話。
澤維爾把紙袋打開，從裡麵取出一個保溫杯和一份用錫紙包著的食物。
他把保溫杯擰開，放在林疏手邊，又把錫紙揭開，裡麵是一份還冒著熱氣的三明治。
“先吃。”他說。
林疏看著那份三明治，喉結滾了一下。他的胃在聞到食物香氣的那一刻就開始叫了，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吃，精神力的消耗又極其消耗體力，他整個人其實已經餓得有點發虛。
但他不想在澤維爾麵前示弱。
“放那兒。”他說，語氣冷硬。
澤維爾沒有堅持，隻是把三明治和保溫杯放在操作台的空位上，然後走到操作台對麵，坐下來。
“主人想練精神網絡。”他說，“可以用我。”
林疏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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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鏈接。”澤維爾說，語氣平靜，“我可以做主人的實驗對象。”
林疏盯著他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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