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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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看著澤維爾遞過來的那隻手。
掌心朝上，五指自然張開，就那樣安靜地懸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
他的手指在操作台邊緣攥了一下，掌心裡全是汗。
澤維爾說得對。
活人的反應能讓他更直觀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觸碰對方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需要這個。
林疏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從後腦勺到太陽穴一條線都在跳。
過去六個小時的連續失敗把他的精神力消耗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水平，每一次調用都帶著針紮一樣的刺痛。
但他不想在澤維爾麵前承認這一點。
“你確定？”他開口，聲音比平時啞，尾音拖著一點不太明顯的倦意，“我的精神力控製不穩，可能會傷到你。”
澤維爾偏了偏頭。
“主人傷我，”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笑意，“可以。”
林疏盯著他看，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膝蓋在起身的時候軟了一下，眼前黑了一瞬，他伸手扶住了操作台的邊緣，才沒讓自己往旁邊歪。
澤維爾往前走了一步。
“主人——”
“我沒事。”林疏打斷他，站穩之後把手從操作台上收回來。
他走到澤維爾麵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不足一臂。
澤維爾的信息素是血腥與硝煙交織的味道，被體溫蒸得又濃又燙，一股一股地往林疏鼻腔裡鑽。
林疏的身體信息素的刺激下微微發燙，他嘖一聲，勉強無視了這種感覺，然後抬起右手。
他的掌心貼上澤維爾的掌心。
澤維爾的手指立刻合攏，他的掌心乾燥而滾燙，林疏的手掌貼上去的瞬間就被那股溫度裹住了。
“好了。”林疏說，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兩個人交握的手上移開，落在澤維爾身後那麵空白的牆壁上，“我要嘗試建立鏈接，你別動。”
“嗯。”澤維爾應了一聲。
林疏閉上眼。
他把精神力從精神海深處調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小心。
原主記憶裡關於精神鏈接的細節不多，他隻能憑感覺摸索——把精神力凝聚成一條細而穩的絲線，從精神海的表層探出去，朝澤維爾的精神信號探過去。
澤維爾的精神信號很好找。
太明顯了。
他站在林疏麵前，活生生的、滾燙的、信息素濃烈到幾乎有實體重量的存在。
他的精神信號像一團被點燃的火，一波一波地往外輻射，灼熱、穩定、帶著Alpha特有的侵略性和壓迫感。
林疏的精神絲線探過去的時候，那團火動了一下。
像一頭伏在暗處的野獸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耳朵，整個身體都朝那個方向轉過來。澤維爾的精神信號在一瞬間凝聚起來，從散漫的輻射狀態收束成一條粗壯的、滾燙的絲線，主動朝林疏探過來的精神力迎上去。
林疏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沒有料到澤維爾會主動回應。
正常的精神鏈接練習，被鏈接方應該是被動接收的狀態，把自己的精神信號穩定在一個相對平緩的水平線上，讓練習者慢慢靠近、試探、建立連接。
可澤維爾的精神信號像一頭餓極了的獵犬，林疏的精神絲線剛探過去，就被他一口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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