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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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召令是在一天傍晚下達的。
林疏當時正坐在模擬指揮室的終端前，反複練習精神網絡的架構和維持。
過去幾天裡，他和澤維爾每天在指揮室裡泡將近六個小時。99.7%的匹配度在密集訓練裡展現出了近乎恐怖的效率，練習進展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每次鏈接建立起來的時候，林疏的精神力都能順著那條通路順暢地探入澤維爾的精神海，而澤維爾的精神信號也毫無保留地朝他敞開，像一扇被卸掉了門板的、完完全全展現在他麵前的門。
兩股精神力在鏈接通道裡碰撞、糾纏、融合、共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同步、更默契、更渾然一體。
到第三天的時候，林疏已經能一邊維持鏈接一邊分心做別的事——比如另外凝出數條精神絲線去觸碰模擬終端裡的虛擬節點，把澤維爾的精神信號當作中繼站，通過他的精神海去延伸自己的網絡覆蓋範圍。
澤維爾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右手被他握著，左手擱在扶手上，整個人看起來平靜而專注，隻有林疏能通過鏈接感覺到他精神海深處那種被撐滿的、饜足的、像貓被擼順了毛一樣的鬆弛感。
然後終端屏幕角落彈出了一條紅色的緊急通知。
林疏的動作停了一拍。
他鬆開澤維爾的手，切斷了鏈接，點開那條通知。
全息屏幕上跳出一行加粗的、暗紅色的字：
【帝國最高軍事委員會令：因前線戰況緊急，自即日起啟動“星火征召計劃”。帝國學院指揮係、機甲係三年級及以上全體學員，於三日內完成征召登記。征召對象將於本月末前完成集結，編入帝國第二艦隊預備役，開赴獵戶座旋臂前線。】
嘖。林疏咋舌，這麼快。
他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轉過頭去看澤維爾。
澤維爾已經站起來了，走到他旁邊，低頭和他一起看全息屏幕上的那行紅字。
林疏靠回椅背上，雙手插進褲兜裡，蹺起二郎腿，姿態鬆散得像在看一條無關緊要的新聞。
“皇子也會被征召嗎？”他問。
“會。”澤維爾說，“我是現役軍官，早就在預備役名單裡。這次征召令下達之後，應該會直接編入第一梯隊。”
林疏偏了偏頭看他。
澤維爾站在他椅子旁邊，穿著日常的深灰色訓練短袖和黑色長褲，肩寬腿長的輪廓在燈光下被勾得乾淨利落。
他的表情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你一點都不緊張？”林疏問。
“緊張什麼？”澤維爾偏過頭看他，紫眼睛裡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主人也一起去。”
林疏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三天。”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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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夠嗎？”澤維爾問。
林疏的指尖頓了一下：“什麼夠不夠？”
“精神網絡的實戰應用。”澤維爾說，“主人現在能維持兩個小時的鏈接，但戰場上需要持續建立和維持上千個節點，還要同時處理戰場信息、下發指令、調整戰術。模擬器裡的訓練和真正的戰場不一樣。”
林疏沒有回話。
澤維爾說的對。
模擬指揮室裡的節點是預設的，數量固定，分布規律，不會移動，不會消失，不會在鏈接的過程中被外力乾擾。
但戰場上的節點是活的——上千台機甲在高速移動，精神信號在乾擾中時斷時續，蟲族的精神汙染會持續衝擊鏈接通道。
他現在的水平，真上了戰場，可能連十分鐘都撐不住。
“還有三天。”澤維爾說，“主人可以繼續練。”
林疏偏過頭看他。
“你陪我練？”
“嗯。”
“你自己的出征準備呢？”
“沒什麼好準備的。”澤維爾說，語氣輕飄飄的，“機甲檢查、補給領取、戰前會議，都是一天能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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