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麻。
林疏的手指收攏，五根手指張開，從大腿根部往下滑，沿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滑到膝蓋內側，再滑回來。
澤維爾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他的腰在林疏的手指底下微微弓了一下，又被他強行壓回去，整個人都在極限的邊緣來回顫動。
林疏的手掌在他大腿內側停住，掌根壓著那片滾燙的東西。
“這裡，”他說，“好燙。”
“主人……”澤維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林疏沒有理他。
他的手指從大腿內側移開，往上滑回去，掌心貼著澤維爾的腹部，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按著那片緊繃的肌肉，然後慢慢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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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的呼吸在那一按之下停了半拍，然後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得比剛才更大，襯衫敞開的衣襟底下那片皮膚上浮著的汗珠被燈光照得發亮，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腰線以下。
林疏的手掌在他腹部停了一會兒，感受著那片肌肉在掌心底下反複繃緊又鬆開的節奏，然後手指繼續往下，勾住了澤維爾的褲腰。
澤維爾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主人。”他的聲音從喉嚨裡硬擠出來，啞得快要聽不出原來的音色。
林疏的手指勾著褲腰的邊緣，沒有往下拉，也沒有鬆開，就那麼搭著，指腹貼著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和布料的交界線。
他低下頭，看著澤維爾：“澤維爾。”
“主人。”澤維爾應了一聲，聲音碎得厲害。
“你沒有我的允許，做了很多多餘的事。”林疏說，“所以今晚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澤維爾的喉結滾了一下。
林疏的手指鬆開了褲腰，從澤維爾的腹部移開，然後他的右手從帶子上鬆開，兩隻手一起伸向澤維爾的襯衫。
他把那件敞開的、已經被汗浸透的襯衫從澤維爾的肩上推下去，布料順著澤維爾的手臂滑落，堆在他肘彎和手腕處，把整片胸膛和腹部暴露在燈光下。
澤維爾的上半身徹底赤裸了。
冷白色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從鎖骨到腰線，每一寸線條都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林疏的右手沿著澤維爾的胸口滑下去。
他的指腹貼著肌肉的紋理，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底下的熱度像被火烤過的石頭，每往下滑一寸，那片肌肉就在他掌心底下繃緊又鬆開。
澤維爾的腰在林疏的手掌底下微微弓了一下，銀發從額前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下半截繃緊的下頜和抿成一條線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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