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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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的靴尖在澤維爾腰上停住的那一刻，艙室裡的空氣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縮了。
血腥與硝煙交織的信息素貼從四麵八方朝他湧過來，和空氣裡那股水蜜桃甜味撞在一起，絞成一股黏稠洶湧的暗流。
澤維爾跪在地板上，項圈還箍在脖子上，黑色皮革貼著喉結，底下壓出兩道淺淺的紅痕。那根帶子垂在他敞開的襯衫前襟上，銀色的金屬環扣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末端搭在他大腿上，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林疏低頭看著他，靴尖隔著襯衫布料抵著澤維爾的腰帶，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主人。”澤維爾叫了一聲，聲音又啞又黏，尾音拖著一種不太甘心的委屈，“我哪裡做錯了？”
“錯多了。”林疏說，語氣淡淡的，“今晚這一出，你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替我做決定。”
澤維爾的喉結在項圈底下滾了一下。
“主人要罰我嗎？”他問。
“罰。”林疏說。
林疏的靴尖從他腰上收回來，踩在地板上。
他往前傾了傾身，右手伸出去，指尖勾住那條垂在澤維爾胸前的帶子，在指間纏了一圈，然後往後拽了一下。
澤維爾被這一拽拽得往前傾了半寸，雙手撐住地板才沒往前栽。
他的胸口幾乎貼上林疏的膝蓋，銀發從額前滑下來，鼻尖碰到林疏的製服褲腿，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那一片深藍色的布料上。
林疏低頭看他，把那根帶子在手指上又繞了一圈，皮革在他指間繃緊，環扣那端勒著澤維爾的項圈，把整條帶子拉成一條直線。
“跪好。”林疏說。
澤維爾把撐在地板上的手收回來，重新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但項圈被帶子勒著，他被迫仰著頭，喉結高高地凸出來，在皮革底下緩慢地、沉重地滾動。
林疏的手指在帶子上鬆了鬆，又緊了一下。
澤維爾的呼吸跟著那一下收緊重了一拍。
“主人。”他叫了一聲。
“別叫。”林疏說。
他的左手也伸出來，掌心覆在澤維爾的頭頂，銀色的碎發從他指縫間漏過去，被暖光染成一層淡淡的、水銀一樣的光澤。
他的手指慢慢收攏，指腹貼著澤維爾的頭皮，從發根到發梢，一路捋下去，像在撫摸一條被訓乖了的大型犬。
澤維爾的呼吸停了一拍。
“主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本能的滿足。
林疏的手從他頭頂滑到後腦，指尖在頸後那片被項圈箍住的皮膚上停住。
他的指腹貼著項圈的上緣，感受著底下跳動的脈搏和繃緊的肌肉線條，然後他的手指從項圈上緣探進去。
皮革和皮膚之間隻有極窄的縫隙，他的指尖勉強能塞進去一截。底下的皮膚被項圈捂得又熱又潮，澤維爾整個人都繃了一下，從後頸到肩膀到脊背，整條線繃得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主人……”他的呼吸重了一拍，“你……”
“別動。”林疏說。
他的指尖在項圈底下緩慢地移動，沾了澤維爾頸側的薄汗，又濕又熱，在皮革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裡發出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澤維爾的喉結在項圈底下劇烈地滾動，每滾一下，那片皮膚就貼緊林疏的指尖一次。
林疏勾住項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提。
澤維爾被迫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喉結高高地凸出來，項圈被這一提勒得更緊，皮革的邊緣更深地陷進喉結兩側的皮膚裡。
他的呼吸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喘息。
“主人……”他的聲音從被勒緊的喉嚨裡擠出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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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什麼？”林疏問。
“太緊了。”澤維爾說，可他的嘴角在銀發底下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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