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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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攥了一下。
他把澤維爾的手從自己胸口扯下來，往旁邊一甩。澤維爾沒有抵抗，手臂被甩開之後落在床墊上。
林疏翻過身來，麵朝澤維爾。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澤維爾的臉近在咫尺，銀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和額前，紫眼睛半睜著，裡麵還蒙著一層沒散乾淨的睡意，瞳孔在暗光裡顯得格外大，像兩顆紫色玻璃珠。
林疏抬起手，指尖勾住澤維爾脖子上的項圈。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還箍在原位，昨晚被拽來拽去都沒鬆過，銀色環扣在暗光裡泛著微弱的冷色。
他把項圈往上拽了一下。
澤維爾的喉嚨被勒得一緊，呼吸停了一拍，從半夢半醒裡被拽出來，紫眼睛睜大了一些，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兩條細細的豎線。
“主人。”他叫了一聲。
“醒了沒有？”林疏問。
澤維爾看著他，被項圈勒住的喉嚨滾了一下。
“醒了。”他說。
林疏鬆開手，項圈彈回去，貼著澤維爾的喉嚨，恢複成原來的位置。
他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腳趾在金屬表麵蜷了一下。
他走到儲物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是昨天澤維爾特意去他宿舍為他取來的。
他把衣服放在床沿，開始脫睡衣。
澤維爾從床上撐起上半身，靠著一隻胳膊肘，視線跟著他的動作走。
林疏的睡衣從頭上脫下來的時候，後背那片皮膚暴露在空氣裡，從頸椎到尾椎的線條在暗光中泛著冷白色的光，後頸的抑製貼邊緣翹得更開了，露出底下被捂了一整夜、泛著薄紅的腺體。
澤維爾的喉結滾了一下。
“主人。”他叫了一聲。
“又乾嘛？”
“抑製貼要脫落了，”澤維爾說，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要我幫你換嗎？”
林疏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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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說。
他取出一張新的抑製貼，背對著澤維爾，把舊的從腺體上撕下來。那一小片皮膚在貼膜脫落的瞬間湧出一股濃稠的桃子味信息素，在空氣裡炸開，甜到整間艙室都像被浸在了一罐蜜裡。
澤維爾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疏把新貼膜貼上去，按壓邊緣，確認貼得嚴實，然後轉過身來，開始穿內襯。
澤維爾還靠在床頭看著他。
“主人。”他又叫了一聲。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林疏把內襯的扣子從下往上扣好。
“因為主人在，”澤維爾說，“醒了能看到主人，我就想多叫幾聲。”
林疏的手在領口停了一拍。
他沒有回頭，把製服褲子和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開始穿。澤維爾終於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他旁邊，伸手去夠自己的軍禮服。
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著，澤維爾伸手拿衣服的時候，手臂從林疏麵前經過，帶起一陣極淡的血腥與硝煙交織的餘味。林疏偏過頭，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澤維爾的脖子。
項圈底下那兩道紅痕比剛才更明顯了，從喉結兩側蔓延到鎖骨上方，在冷白色的皮膚上像兩道被什麼東西反複勒過的痕跡。
林疏的手指在褲腰上停了一拍。
“項圈。”他說。
澤維爾偏過頭看他。
“摘下來。”林疏說。
澤維爾的手從禮服上收回來，抬起來夠到脖子後麵的環扣。項圈鬆開，從脖子上滑下來，落在掌心裡。
他脖子上那一圈被壓出來的紅痕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從喉結上方一直延伸到頸側。
林疏看了一眼，把視線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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